江糖和齐仵作对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
齐仵作倒也不恼,憨笑两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惭愧惭愧。”
说完,宋老指着尸体说道:“鹤顶红的药性烈是不假,但入水气味难闻,颜色发暗,极其容易被人察觉,所以下毒者并不敢下太多,才会有痉 挛,呕吐等症状。可若是下了十足的分量,那可就是见血封喉,丝毫没有反应的速度。”
“十足的分量?那为何文大人没有察觉呢?对了,那是什么?”江糖下意识往前一步,伸手指了指文大人唇角的地方。
有拇指印记大小的一坨黑色挂在唇边,方才侧着方向,并看不清,凑近之后看的十分清晰。
“是墨渍。”裴凌这才开口,看着江糖解释道:“你还没看到,案卷的最后一页有记载,文大人死前在书桌前写字,口唇沾有墨迹。”
“是的,而之所以文大人没有发现,是因为那杯茶,浓郁非常,何推官问过近身伺候的下人,平日里文大人就有夜里读书写字的习惯,为了提精神,所以夜夜都会让下人准备浓茶,故而掩盖了毒药的气味。”宋老如实说道。
江糖闻言,立即皱起眉头,下意识开口道:“如此说来,下毒之人,必然是府中相近之人!才会知晓他的生活习惯。而且也不会是近身伺候的,否则太过容易排查出来。”
宋老欣赏的看着江糖,随即冲裴凌夸赞道:“下官只知青萝白芨二位姑娘武艺无双,这次这位江糖小兄弟,更是厉害,大人是挖到宝了啊!”
“挖到宝?呵,宋老是不知道这家伙满心满眼都是吃饭。罢了,看样子,还得去这文家走一趟。”裴凌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院外的方向直叹气。
江糖下意识扫过尸体全貌,突然眼神落在了尸体的右手手指上,却间手指的中指部分,也是沾染着墨迹。
江糖疑惑道:“那手指是?”
宋老撇了一眼,随即说道:“案发现场宋大人的砚台打翻了,所以部分地方沾染了些许墨迹。”
江糖听闻立即上前一步,掏出帕子垫在手中捏起文大人的手指看了一眼,中指的墨迹很深,就像是刻意蘸取在上面似的。
很快,江糖放下文大人的手指,和裴凌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裴凌会意这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