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鸢歪着脑袋,嘴角的笑容依旧。
裴凌不忍在看她,背过身去看着那两个棺椁继续说道:“拱桥上,利用木偶操控的法子,将赫连仇的尸体短暂操纵于众人面前,目的有三,一则引起本官的注意,让本官陷入木偶杀人的粗觉当中,二则,为了惊吓风让阿挲,好在之后杀了他,三则让本官突然得知斛律敦颜的死讯,这样一来事情才能正常进行下去。”
“等等大人!等等!”李知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对于裴凌所说的一切,一时间无法消化。
裴凌看向李知府,疑惑道:“怎么了?”
李知府犹豫了片刻,哭丧着脸说道:”您的意思是,风让阿挲已经死了?”
“不错已经死了。”裴凌淡定回应。
李知府更是不解道:“可我们还没找到风让阿挲啊,他死在哪里了?”
“死在我进城的那个夜里。”裴凌继续说道。
李知府看向裴凌,想要发问,可察觉自己似乎有点太蠢笨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而裴凌看着飞鸢的样子,也不再有卖关子的心思。
从而继续说道:“斛律敦颜,利用风让管家的尸体,假死家中。夜里在拱桥上,二人打配合,飞鸢在屋顶操纵尸体,斛律敦颜,在风让阿挲的必经路上杀了他,随即将他带回了府里的冰窖,而此刻斛律府因为李知府命人看守,并未让人值守在冰窖外,所以倒是给了幽灵般存在的斛律敦颜行了方便。放入冰窖后,斛律敦颜折返,前往商行账房,特意烧毁了账目,目的就是准备将所有事情,都家伙给风让阿挲。做完这一切,这才静等时机。”
“什么时机?”李知府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裴凌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更换尸体的时机,本官白日里查案,并不在府中,斛律骁的心思都在白氏身上,飞鸢借着换冰块的时机,将管家和风让阿挲的尸体调换,当然,头颅进行了一样的处理,这件事,其实仵作当时说了一句话,本官并未在意,如今想来,那个时候只是没想到其中这般复杂。”
“哦?仵作说了什么?”李知府看了眼人群中,并没有仵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