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氏顿了顿继续道:“风让阿挲决定先杀了赫连仇,他早就看不惯这个家伙了,不如趁机弄死他,他想将斛律敦颜拉下水,于是便和我设计,他去将赫连仇引出来,杀死之后,让我想办法藏尸在斛律府的冰窖内。”
“你就不怕斛律骁发现你的事情么?”李知府咬牙问道。
“只怕她就是想要让斛律骁知道吧!”裴凌猛然开口。
李知府越发疑惑,白氏却冷笑出声。
“不愧是裴大人!”说完,白氏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自己的儿子。
飞鸢见状,急忙将斛律昭拉入怀里侧过身子,不想让她多看一眼。
白氏心如死灰,看着裴凌说道:“没错!我就是想让他知道。”
“你就这么肯定,那斛律骁一定会帮你?”一侧的李知府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裴凌这才开口道:“因为她怀了斛律骁的孩子,她不用说背后之人是谁,只要说自己杀了人,藏在了冰窖里,斛律骁就会帮忙隐瞒,甚至帮忙挪尸,而打破所有计划的,就是斛律敦颜也知道了白氏怀孕的事情,我想他心里肯定那孩子是斛律骁的,所以才会夜里找斛律骁见面,而你担心事发,所以暗中盯着他们,父子俩起了争执后,你杀了斛律敦颜,你会武功,从背后偷袭,斛律骁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轻而易举杀了会功夫的斛律敦颜。”
“裴凌大人说的不错,我恨他!恨的要死!所以他一定得死!他死了之后,风让阿挲动了怒,可又得知你要来的事情,于是安排我利用木偶戏的原理,将赫连仇的尸体操控在桥面上,让你当场撞见。”白氏淡定的说道。
李知府疑惑的看着白氏问道:“为何是利用木偶戏的原理?”
“因为赫连仇死后,为了藏尸方便,风让阿挲把他分尸了,而后面杀了斛律敦颜,我哦知道他有这样一个木偶,索性我就利用了木偶杀人的事情,把这一切营造成一种诡异。”白氏冷笑着说道。
裴凌看着白氏,明明就在他的面前,却有种看不透她的感觉。
“风让阿挲很快就想出对策,既然都死了不如索性让我杀了斛律骁和斛律飞鸢,这样一来,昭儿就是斛律家唯一的血脉,以后整个斛律家,就都是风让阿挲的了。”白氏喃喃说着一切。
李知府立即问道:“既如此,你都能忍心杀死斛律骁,为何没能杀了斛律飞鸢?”
白氏抿了抿唇,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斛律飞鸢,笑容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