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飞鸢震惊的看着白氏。
一旁的李知府疑惑道:“既然你和斛律骁是一伙的,你们合谋杀死了斛律敦颜,为何又要杀死他呢?”
白氏抿了抿唇,下意识看了眼棺椁的方向,整个人失魂落魄,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一般。
裴凌坐在椅子上看着白氏说道:“斛律骁的死,和赫连仇一样,是计划之中必须得死的。”
“大人,这是何意?而且,你下午不是说,风让阿挲很有嫌疑么?凶手既然是白氏,那么风让阿挲又去了哪里?”李知府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裴凌淡定回应道:“所有的案子,我一开始就说了,压根不是一个人能完成了,先死的,是赫连仇。”
说着,眼神锐利的扫过众人,继续道:“赫连仇,斛律敦颜,这二人十几年前,并飞长居邯城的胡人,而根据风让家族的人说,风让阿挲,也是十几年前,在外面跑生意的时候,发了一笔横财,回了邯城才有了现在的买卖。”
裴凌顿了顿,看了眼江糖,江糖拿出那三样梧桐木雕刻的东西,放在了正中间。
裴凌用折扇指了指无痛无的木偶人和笔筒,把件,随后继续说道:“这三个人,对外一直都是很冷漠的状态,仿佛并不相熟的样子,我们一直找不到,凶手行凶时如何挑选被害人的,直到江糖发现了这三个物件,看起来虽然并非名贵木料,但却是一样的木材。”
“而且,根据风让家和赫连家的人说,赫连仇和风让阿挲,对这两个物件,都是十分珍爱的,甚至都说过,这玩意儿,是生钱的宝贝。李知府,你可记得,酒楼里的那个木材商人,荣升保说过什么?”裴凌突然看向李知府。
李知府仔细想了想立即回应道:“那荣什保说过,这些东西,是同一件木头出的货,而着梧桐木看似普通,但品种和这里的不同,只有淮城的土质能生出这样的梧桐木来,但是十几年前,一场大火,将当地最有名的木材商人家烧毁了,连树林也烧了,所以这梧桐木没有第二件了。”
“不错!就是这个故事!”裴凌啪嗒一声大开折扇看着众人。
斛律飞鸢一脸茫然道:“大人,这和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