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糖试探过你,你知晓他要用红花入汤,立即提出自己过敏,而斛律骁给胡医的红参,也是安胎用的,你不用反驳,胡医就在院子里,他自然能证明你和斛律骁到底知不知道。”裴凌反驳着小夫人。
小夫人犹豫了片刻,脸上挂着阴狠的笑意,看着裴凌说道:“不知大人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方才落胎的孩子,父亲并不是斛律敦颜,而是斛律骁的吧。所以他才会帮你隐瞒,而你们之间,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想你进府做他阿爸的妾室。可他不敢反抗斛律敦颜,眼看着你做了他的小娘,你也并非一般的女子,你掌心的茧,分明是习武之人所有。白氏,你究竟有多少事瞒着大家。”裴凌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