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让阿挲?还是杀害斛律敦颜和赫连仇的凶手呢?
想到这,裴凌抬头看了眼众人,命江糖拿出那三个物件来。
看着众人道:“你们可曾见过这三件东西?”
众人纷纷摇头,裴凌扫视众人立即问道:“可有做木材生意的?”
说着,人群中一个青年男人,身形干练。
高高束起的头发,略微发红,肤色呈现那种小麦色,看起来十分精神。
裴凌看到此人的时候微微一怔,随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话,小的荣保升,是去年才加入商行的。”男人生意洪亮道。
裴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对方,随即点点头道:“你来看看,这三样东西,有什么特点,你可曾知道出处?”
荣保升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桌子上的三样物件。
随后说道:“这三样物件看似没有关联,实则是出自一块木头,是最不值钱的梧桐木,这样的梧桐木,早些年在淮城最多。”
“淮城距离这里可最少有一个多月的脚程啊。”一旁的江糖皱眉道。
“小的方才说了,早些年有,现在只怕是去了也没有了,小的家中从祖上开始,便是做木材生意的,幼时跟着父亲前去淮城做买卖,只是后来没几年,就不去了父亲说,当地最大的商户人家出了意外,家中上下被火烧光了,就连木料的树林也都没了,大火烧了好几天,哎,可惜了。好些木料要是放在现在,那可是价值连城啊。”荣保升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
裴凌眉头紧锁,看着荣保升问道:“梧桐木价低,到处都可种植,为何说一定是淮城的?”
“回大人,您看,这个把件事未经雕琢的,木料的纹路很清晰,淮城的土质与别的地方不同,种出的梧桐木,纹路偏暗红色,只有那个地方的梧桐木是这样。只是自那木上一家火灾之后,就再也没人种这种梧桐木了,大人若是不信,小的一会让手下拿一些我这里的梧桐木的料坯,给大人您瞧一瞧。”荣保升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裴凌拿着折扇的手青筋暴起,随即对上了江糖的眼。
裴凌继续问道:“旁人本官不知,这斛律敦颜最早并非事商会的人,也是之后生意做大了,才背靠商会是么?这大概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回大人的话,有十七 八载了,他同赫连仇,应该是差不多年份进入商行的。斛律敦颜是凭自己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而有了资本,但赫连仇却是一朝暴富,至于风让阿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