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点了点头道:“其中那位赫连老爷,乍穷乍富好几度,若是富有的日子,逢八那日,他总是来迟,若是遇上不顺心,亦或者心事重重的时候,便一早就来等着斛律老爷,仿佛很着急见他似的。”
主持顿了顿继续道:“而那位风让老爷,他则稳重许多,生意越来越红火,甚至最近两三年开始,每次离开之际都会捐一些香火钱。”至于特别的事情嘛……”
裴凌听到此处,立即专注的看向主持。
主持想了想说道:“大多数时候,老衲都忙着打坐并不理会他们之间的事情,可好几次那位赫连老爷,都在房间里大吵大闹,惹得庙里众人心虚不宁,所以记忆深刻啊。”
“大吵大闹?他都吵些什么?”裴凌追问道。
主持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似的。
半晌后,终于开口道:“具体的,老衲听不大清,只说你欠我的!类似这般话语,不过出了厢房,他们三人和和气气,赫连老爷对斛律老爷十分关爱,甚至以大哥相称。对了,裴大人,这三位老爷是因何被杀?”
“这……本官还在调查,对了大师,您有没有见过这些物件?”裴凌说着,让江糖拿出那三样东西来。
主持愣了一瞬,随即摇摇头,眼神落在了那个木偶人的身上。
“其余两件倒也寻常,只是这木偶人难得。此物是关于三位老爷的物件么?”主持好奇的打量着木偶人,上下把玩着。
裴凌点点头,询问道:“主持如何得知?”
“木偶戏原是胡人耍乐居多,传入中土神都不过也就几年时间,自然和这三位胡人老爷有关了。”主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着说道。
裴凌一听,瞬间皱起眉头继续问道:“木偶原本是胡人耍乐的?”
“是这样的,邯城胡人居多也不足为奇。”主持立即回应道。
江糖和裴凌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裴凌立即收起那三样东西,随即拿出银袋,双手奉给主持说道:“本官来的匆忙,这些银子,只当是香火钱,还请主持替本官敬上。”
“多谢大人!也愿请大人早日查出真凶,还邯城一片安宁。”主持接下音量之后,双手合十转动着念珠开始冲着裴凌和江糖离去的方向念经。
“大人,这三人不但相识,还有这样的关系,他们到底在隐藏什么?”江糖激动的看着裴凌说道。
裴凌撇了一眼江糖怀中的木偶,立即回应道:“他们隐藏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木偶人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