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闻言,也只是默默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裴了推理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也有几分牵强。
“等飞鸢醒来,就知道发生什么了。”似乎看出了江糖心里的疑虑,裴了开口说道。
随后带着江糖回到了房间内,二人互相看了看,裴凌单手背在身后,板着脸对那些婢女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婢女面面相觑,却并不敢多说什么,只得低着头小心翼翼退出了房间。
江糖这才从袖笼里拿出一瓶药油来,凑上前去,掀开纱幔,在斛律飞鸢的鼻息下绕了绕。
闻到刺激的气味,原本晕厥的飞鸢皱了皱鼻子,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的裴凌带着重影,瞬间眼里氤氲起一层雾气。
“裴凌哥哥!”飞鸢挣扎起身,顾不得脖颈处的疼痛,伸手去拽裴凌。
裴凌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任由她拽着自己的胳膊。
“飞鸢,你的伤口还疼么?江糖这里有药粉,先给你擦一点吧。”裴凌眉头紧锁看着飞鸢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斛律飞鸢抿着唇摇摇头道:“裴凌哥哥,木偶要杀我!它要杀我!”
江糖看了眼裴凌,却见裴凌的脸色愈发凝重了许多。
“木偶杀你?倒地发生了什么事?”裴凌耐着性子追问道。
斛律飞鸢啜泣着,整个人颤抖不止。
手腕上脖颈上的红色勒痕格外显眼。
裴凌无奈,只得伸手拍了拍她的臂膀,语气柔和道:“没事了,本官在这里,没人能杀你,没事的。”
裴凌的安慰很快起了效果,斛律飞鸢抽噎了一会之后,抬起手擦了把眼角的泪,这才开口道:“真的是木偶杀人,白日里,我头疼的厉害,想来是连日痛哭,又遭风寒所致。昏昏沉沉便想睡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面前有人影晃动,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木偶人站在我面前,无形中一股力量束缚着我,将我从四面拉扯开,就好像有人在我的脖颈手脚处,绑上了丝线一般疼,我尖叫着大喊,木偶就站在我面前,它……它在笑!”
斛律飞鸢说到激动处,抓着自己的手豆大的泪扑簌簌落下。
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心智一般。
裴了下意识把另一只手里的木偶往身后放了放,江糖忙问道:“飞鸢小姐,你是不是看错了,那木偶人我看过,没有刻画五官,怎么会笑呢?”
“你看过?你没碰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