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骁看着裴凌的眼神,缓缓放下了胳膊。
江糖用肩膀撞开斛律骁上前去轻轻拉开了纱幔,却间斛律飞鸢双眼紧闭歪着脖子瘫睡在床上,呼吸微弱,但依旧看的出起伏。
江糖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
虽然微弱,但还算均匀。
江糖仔细翻看着斛律飞鸢的手腕和脚腕,还有脖颈处,皆出现了均匀的红色勒痕。
看宽窄,应该是某种线造成的。
甚至脖颈处的勒痕皮肉翻开了一些,血迹已经干涸。
江糖这才从纱幔里退了出来,看着裴凌一字一句道:“脖颈及四肢处,皆有线迹勒痕,周身无其他伤痕,没有中毒迹象,只是晕厥过去。”
裴凌这才松了口气,冲着胡医板着脸道:“罢了,把你的药方拿出来!”
胡医看了眼斛律骁的方向,斛律骁点了点头,胡医立即将药方拿给了江糖。
江糖仔细看过之后,这才对裴凌说道:“没有异常。”
“大人,飞鸢是我的亲妹妹,您总不至于怀疑是我对她下手吧。”斛律骁察觉出裴凌的异常立即解释道。
此话一出,裴凌冷笑出声。
在场众人听到裴凌的笑声,纷纷错愕的瞪大了眼。
却间裴凌淡淡说道:“在有些人的眼里,亲情没有利益有价值。”
斛律骁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白氏却暗暗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话。
裴凌看了眼众人,立即说道:“既然飞鸢需要休息,留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即可,院外让衙门捕快看守!”
江糖立即应是,急忙跑出去吩咐原本看守斛律敦颜院子的捕快分出两个人来守在了斛律飞鸢的院外。
裴凌看着斛律骁说道:“其余人,同本官去院外说话!”
斛律骁皱了皱眉,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跟着裴凌一同往外走去。
白氏嘱咐人抬了一把太师椅放在了院子当中,裴凌立即上前坐在椅子上,就见江糖气喘吁吁的从院外跑了进来,冲着裴凌点点头,示意一切都安顿好了,这才站在了一侧。
“说说吧,怎么回事?”裴凌语气冰冷看着众人,眼神落在了站在一起的斛律骁和白氏身上。
“今日晌午飞鸢一直在屋内休息,大人归来时也是问过的,直到傍晚用晚饭,飞鸢还是没出来,丫鬟去问话敲门没人应也不敢冒然进屋,于是特意来找我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