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这才看了眼一旁的李知府说道:“斛律府和赫连府,都是守卫森严有护院夜里值守的地方,凶手能躲开护院杀了斛律敦颜,并且在夜里将东西投入赫连仇的房间,说明精准的知晓两府内的情况,一定是与他们相熟的人。”
李知府赞同的点了点头,裴凌冲江糖扬了扬下巴,江糖立即会意,放下手里的东西,拿着烈酒给裴凌和自己净手。
等仵作从敛房出来,裴凌叮嘱李知府道:“傍晚之前,将赫连仇常去的青楼酒肆,还有冰窖的事情,一并汇报与本官。”
“是,大人!下官会催促他们尽快去办。”李知府急忙回应道。
随后便目送裴凌带着江糖一行浩浩荡荡往外走去 。
离开衙门,裴凌伸手拽着江糖上了马车,看着江糖萎靡不正的样子,询问道:“饿了?”
江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裴凌看了眼窗外,这才开口道:“清早起来就去办差了,也难怪,先找个地方用饭吧。”
“嗯?大人,我们不是着急回斛律府么?”江糖疑惑的看向裴凌,对方好像一早就有了别的打算一般。
马车还没行驶多久,裴凌便让车夫停下马车,随即跳了下去。
江糖无奈只得紧随其后,却间马车停在了昨夜的那座桥边上。
“你们先去斛律府等着,本官一会自会回去。”裴凌看了眼身后跟随的众人吩咐道。
“是大人!”众人齐齐行礼,江糖带着阿满,跟着裴凌立即往桥上方向走去。
“大人,昨夜那胡人舞女可有审过?”江糖看到那桥,响起昨夜的情景来。
裴凌点点头,并没有回望江糖,而是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随即站在了桥的正中间,这才回应道:“那胡人舞女连带着一众轿夫,你们来之前,我已经审问过了,当时人太多,他们专注抬轿子,并未注意到周围的人,当看到赫连仇的时候,他已经跪下了,刚反应过来,头就掉了,都吓坏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