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骁紧接着点头道:“不错,我们有自己的胡医。”
裴凌见状,只得答应,随即说道:“那就抓紧去请吧,别耽搁了小夫人的病情,江糖,你先随李知府去赫连家。”
江糖立即行礼,随即跟着李知府带着阿满这才往外走去。
斛律骁正准备离开,却被裴凌叫停了脚步。
“斛律骁,你让下人去请大夫,你同飞鸢跟我一起去现场。”裴凌立即说了自己的安排。
斛律骁担忧的看了眼一旁的下人,这才点点头,吩咐其尽快找到胡医,
随后跟着裴凌和斛律飞鸢往案发现场的院子走去。
“你们是何时发现尸首的?当时谁第一个看到的?你阿爸跟前此后的下人何在?”裴凌看了眼飞鸢发问。
飞鸢看了眼身后有些魂不守舍的斛律骁,随即说道:“是大哥发现的,那天夜里,我们都歇下了,大哥突然尖叫,几个院子里的人都惊醒了,追过去一看,爹爹死在了书房,这才 让人去报官。”
“对了,我记得府中有个年逾四十的管家,上次来的时候,他还在,这次怎么没看到?”裴凌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过往那个管家的身影,不由得疑惑道。
斛律骁好像并没有听到裴凌的发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低着头一言不发。
一旁的飞鸢解释道:“裴凌哥哥,你说的是毛管家吧,前几个月,大哥哥查出他做假账,这几年竟然从府贪了好几百两银子,父亲一气之下,将他赶走了,之后父亲只让各院管好自己的下人,并未再选管家。”
“哦?此人现下在何处?”裴凌晃了晃折扇询问道。
飞鸢摇了摇头,裴凌见一旁的斛律骁沉默,继续追问道:“斛律骁?”
飞鸢见状更是深受拽了拽斛律骁的胳膊,斛律骁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看着二人,这才说道:“哦,是的,毛管家在我家这么多年,不知道贪了多少银子,总之父亲很生气,觉得遭受了最信任的人的背叛,于是赶了出去,我们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他并非胡人,是当年父亲在外经商时救下的难民,可能回老家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