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坐在车窗边上,一阵风吹过,掀起马车车帘,看到马车头的江糖,头发上束着一根简单的银簪。
裴凌的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对面的薛砚一个劲儿的推搡着裴凌,重复道:”我说话呢,你听没听见啊!”
裴凌这才回过神来,皱眉看向薛砚问道:“怎么了?”
“我说,回去之后,让江糖跟着我吧。”薛砚看着裴凌急切的说道。
裴凌面色不展,冷眼看着薛砚问道:“为何?”
“你手底下有青萝和白芨,大理寺里那么多手下任由你拆迁,这江糖也不会功夫,推演探案虽然是个好手,但你手底下也不乏这样的人才不是,我俩可是共患难,过命的交情,让她跟着我,我不会亏待她的。”薛砚挑眉冲着裴凌说道。
裴凌面色凝重,沉默了许久后,看着窗外江糖的背影,淡淡说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听裴凌有松口的迹象,薛砚立即来了精神说道:“嗐,我说的,就是她的意思,她肯定不好意思跟你讲呗。”
“既然是她的意思,那就让她自己同我讲。”裴凌板着脸,语气有些不大好。
薛砚撇撇嘴,闪闪的看了眼江糖的方向,随后说道:“说就说,难不成还怕你不成!”
说完,薛砚一脸傲娇的双手环在胸前,不再理会裴凌。
裴凌也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好在佐理镇距离神只有不到七天的路程,一路上,越走越宽阔,路过的县城,也都繁华了许多。
众人停留在一处酒楼休息,酒足饭饱之后,薛砚突然拿着一只信鸽满脸焦急的从酒楼外走了进来。
“我们得加快脚程了,方才收到我家中信鸽,我父亲重病,让我速速归家。”薛砚眉色焦急的说道。
裴凌闻言立即回应道:“糟了,原本我打算从这里开始绕路去邯城的,我在邯城有事要办。这样吧,你先回神都,家里的事情要紧。”
薛砚迟疑了一下,看了眼吃的正忙碌的江糖,立即说道:“也罢,如此,那便让江糖随我一同先回神都吧。”
“嗯?”江糖一愣抬起头来,嘴里还塞着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鸡腿。
薛砚焦急的催促道:“快吃,我去让人把你的行李收拾下来,我们立即启程”
“我?我得和大人一起啊。”江糖不明所以。
薛砚立即说道:“我和裴兄商量好了,你跟我回薛府便是。”
“薛俸议,本官可没答应你。不过你之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