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胡说什么!那位也是你敢喊的。”
江糖听到这句话,瞬间心如死灰,看来,果然是皇后的手笔,这一路来,她还是没有放弃追杀自己的念头。
“我这不是说漏嘴了,对了,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头说让咱们把人看好,他去汇报,咱们等着便是,眼下棘手的是薛砚也跟着他,杀他一个人没事,可薛家不好惹啊!这要是顺带着摸着薛砚的线找上咱们,那咱们可就活不了了。”
江糖看了眼地上蜷缩的薛砚,心中默默松了口气。
“这地方,蚊子真多,他们倒好去山下休息了,咱们几个在这里喂蚊子。”第三人默默委屈抱怨着。
江糖却大脑飞快的转动着,被带走的地方是距离县城不过二里地的方向,靠北的是一片空旷的瓜地,也就是那个老先生下了马车的位置。
他们说山上?也就是官道以南的那座山了。
毕竟扛着两个昏死状态的人,若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官道往前后走,必然是就近躲藏。
而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些黑衣死士,行事隐蔽,前后两边跑,都需要路过两头的城门,自然不好隐蔽。
想到这,江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方位,这座山之前路过的时候,江糖放眼观察过,山头不高,不过树木耸立,倒也是能藏人。
心里正思量着,突然听到外面的人再次开口。
“老大他们下山去了,咱们仨在这里都没东西吃,你点火,我去打两只野鸡来,里面的两个捆的跟死猪一样,一时间也没事!”其中一人开口道。
另外两个连连附和,江糖一听,心立即悬在了嗓子眼,此刻正是他们守卫最薄弱的时候!
想到这,江糖看向四周,察觉山洞的山壁上到处都是岩壁,于是反手摸索着,找到了一处尖锐些的地方。
用力的将手靠上前去摩擦了起来,江糖使 出了吃奶的力气,掌心处连带着已经磨出了血,总算是将麻绳磨开了一节,瞬间松了力。
江糖急忙解开绳环,三下五除二将脚上的也解开,吐出嘴里的东西之后,小心翼翼跑到了薛砚的身侧。
伸手触碰到薛砚的时候,薛砚刚想大喊,江糖立即捂着他的嘴,侧身在他耳边低语道:“大人别怕,是我!”
“呜呜!呜呜!”薛砚听到江糖的声音,激动的发出呜咽声来。
江糖继续道:“你别出声。”说完,立即拿着地上的尖锐碎石将薛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