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她了!整个周府,就只有她有一件蓝色斗篷,是父亲当时赏给她的。”二少爷笃定道。
裴凌勾起唇角饶有兴趣的看着二少爷说道:“连二少爷这样马虎的人都知道刘姨娘有一件独一无二的蓝色斗篷,那不管是谁在斗篷之下,只要出现,大家都会认定是她不是么?”
众人一时语塞,面面相觑起来。
裴凌瞥了眼跪在地上面色惨白的二人,这才继续说道:“老实讲,本官对抓奸夫淫 妇没有兴趣!若不是为了投毒案, 本官今日是没空来按你们两个。”
刘姨娘愤恨的抬头看了眼裴凌,裴凌则继续说道:“事情还要从那日我的手下在刘姨娘房中看到了一些周老爷赏赐的摆件说起,按理来说,周老爷藏品不少,对刘姨娘又是万般宠爱,给她的东西,绝对不会是假的,即便有假,也不可能每一件都是,直到我们确定,周老爷平日若是相见刘姨娘,都是着人去请,很少去院子里走动,我们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刘姨娘讲这些东西,换成了假的呢?毕竟她这样年轻貌美,嫁给了年迈的周老爷,说是不图钱,谁都不会相信。”
裴凌的话犹如一颗石子,炸开了平静的水面。
众人纷纷错愕的看着刘姨娘,说着鄙夷的话语。
刘姨娘的头深深埋下,颤抖着肩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凌看着众人继续说道:“好在佐理镇不大刘姨娘可以活动的范围不多,从管家口中得知刘姨娘喜欢去县城听戏,于是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个叫王琪的男人。这个王琪,倒是个有心眼的,没有承认和刘姨娘之间的关系,但却偷偷摸摸找了上来,想来还是有几分真情在里面。”
刘姨娘此刻心悬在嗓子眼,她已经败漏了,任何事,最差也就这样了,可她最深处的软肋,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扯得有点远了,案发后我曾追问过刘姨娘,案发夜里她在那,在干嘛?刘姨娘言辞闪躲,看得出有所隐瞒,但说起案发时管家看见她穿着斗篷出现在周老爷的院中,刘姨娘的反应很强烈,当时我就猜测,案发当晚她没在,但并没有去现场。”裴凌淡定说道。
二少爷刚想开口反驳,却对上了裴凌的眼。
讪讪往后站了站,裴凌继续道:“而我笃定刘姨娘并非管家看到的那个人的原因是,管家并未看到那人的正脸,而且刘姨娘若是凶手,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才是,怎么会穿着那么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