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满不是跟你在一起么?怎么不见他人影?”薛砚看了眼左右,并没瞧见阿满的身影。
却间江糖神秘一笑看着薛砚说道:“大人莫要着急,阿满自然有他的事情要做。”
薛砚挠了挠头,看着二人说道:“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们了。”
入夜,更夫在周府门前敲响了三更天的罗。
周围一片寂静,后门的阿树靠在门前,打着呵欠,双眼眼底淤青,困到了极致。
却听身后传来了沙沙声,似是有人迈着碎步拖着裙摆快步走来。
阿树瞬间打起了精神,回头看去,就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人,脸上带着面巾,鬼鬼祟祟的穿过后院的门洞,径直走了过来。
“阿树!”女人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听的格外清晰。
阿树一个激灵回头看去,却间女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
“姨娘?你怎么来了!哎呦,这几日官府看的紧,我可不敢再放你出去了,这要是被抓到,保不齐把老爷的死都要栽在咱们身上。”阿树警惕的看着四周。
面前的女人抬头,露出一双灵动的眼,虽然只有一双眼,但依旧能认出是刘姨娘。
“呐,眼下府里就你能在外面,这个东西,想办法帮我送出去。”刘姨娘眼神迫切地说道。
阿树一愣,慌乱的看着刘姨娘问道:“给谁啊?这又是什么?刘姨娘,你可别害了我!”
“不过是封信,给我娘家表哥,你只管把信让街上的信童送去县城的小鱼胡同,找一个叫王琪的人便是,这些碎银子,你给信童,其余的你留下。”刘姨娘说着,将手里的一袋银子递给了阿树。
阿树站在原地犹豫不决,伸手掂了掂钱袋子的重量,这才露出猥 琐的笑意来。
“得嘞!这几日他们看的不严,听说明日一早就要撤,我抽空就给您把事办了!”阿树将钱袋子塞 进了怀里。
刘姨娘还未开口,突然身后闪过一阵火光。
瞬间心里一紧,回头看去,却间周围竟然站满了衙门的人。
火光瞬间将原本漆黑的院子,照的如同白昼一般,不光是衙门的人,就连郭姨娘一房,和大少爷三小姐一房,都站在了身后。
阿树瞬间瞪大了眼,急忙将银子掏出来扔给刘姨娘。
可还是晚了一步,裴凌冰冷的声音,从院外响起:“这么麻烦做什么,你直接当面给他不就成了!”
刘姨娘惊讶的瞪大了眼,只见裴凌抓着王琪的衣领,身后跟着薛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