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裴凌之后,这才漫不经心道:“客官,看您这身打扮非富即贵,怎么和那样的人是朋友。”
裴凌闻言,眉毛一挑,随即说道:“哦?王琪是个什么样的人?实不相瞒,我也是朋友介绍找上他,他说了地址我才来的,要说有多相熟,倒也不是。”
听裴凌一解释,管事的这才笑着点点头道:“那不知贵客是想买什么瓷器,小的好介绍给您。”
“听闻你们家是有自己的窑厂的。”裴凌伸手抚过面前的瓷器,像是在研究似的。
管事一脸骄傲的点头道:“那是自然,我家主人的窑厂,已经是十来年了,皆是上上品!”
“仿物也有吧。”裴凌瞥了一眼管事的询问道。
管事的左右看了看尴尬道:“极少做仿物。”
“不对啊,王琪说了,自己经常在你们窑厂去做仿物的。”裴凌眯了眯眼,眼神深邃的看着管事的说道。
管事的闻言,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随即说道:“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个正神。”
一旁的伙计,立即上前说道:“就是就是!我同他一起来的,早些年都是在厂里做苦工,他经常偷一些次品夜里出去卖,我们同一批的,大部分都当了伙计,或者学了手艺,就他屡教不改,前些年偷东西,被主人家发现,当即赶了出去,没几日,我听说他就找回去了。”
“找回去?”裴凌疑惑的看着伙计。
那管事见裴凌只是打听王琪的事,也没心思看其他瓷器,便对那伙计说道:“你好好招呼贵客,我还有事。”
说着冲裴凌笑了笑,转身往柜台后走去。
伙计不安的看了眼管事的,这才压低声音小声道:“他倒不是找主人家,而是找烧瓷的师傅,听说是帮他烧仿品,每次就一两件,不过他给的价格算高的,所以烧瓷的师傅也就应了他的活,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来的路数,手里越来越富裕。”
“你和他熟悉么?知不知道他家里的路子。”裴凌继续问道。
伙计难为的看了眼裴凌,又看了眼不远处装作忙碌的管事的。
裴凌立即会意,随手指了一件上好的瓶子,淡定说道:“一会把这个给我包起来!”
“得嘞!”伙计脸上立即堆满了笑意。
随后看着裴凌低声继续道:“这家伙,家中穷苦,没了爹娘,才和我一同去了窑厂。只是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