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伸手抓着裴凌的衣摆大喊着。
裴凌抬手捏了捏眉心,随即问道:“说说吧,你叫什么,哪里人,和刘姨娘又是什么关系?”
男人一听,眼睛滴溜溜转了两下,这才开口道:“小的王琪,就是本地人。那刘姨娘……小的原是在这县城的一家窑厂烧瓷,后来,偶然间在戏院认识了刘姨娘,我们是清白的!真的!清白的!”
“没问你与她清白与否,不过你这么着急解释,那看来不清白了。”裴凌无奈的看着这个叫王琪的男人说道。
王琪一愣,尴尬的咧着嘴讪笑了两下,明显有些心虚。
随即解释道:“我真是清白的!她不过是偶尔那几样子瓷器来找我,让我帮忙烧制一样的,我赚个辛苦钱而已,今日前来,也只是好些日子没见到她,知道她逢集就来,所以特意来寻她问问看还有没有这样的事了。”
随后心虚的看了眼裴凌的方向继续道:“您生的异样,又站在她平日里所在的包房内,我当然害怕,所以看到之后就跑了!”
江糖听了王琪的话,心中不由的对裴凌越发佩服了几分,竟然顺藤摸瓜,就这么轻易的找到了瓷器的下落。
“前天夜里,你在哪里?”裴凌眼神凌厉的看着王琪。
王琪一愣,错愕的回以目光立即问道:“大人,您该不会是怀疑我下毒杀人吧!我哪敢啊!我平日里,连个鸡都不敢杀,哪里敢杀人呢!”
“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便是!”裴凌语气冰冷。
王琪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思量了半晌,这才开口道:“前天夜里,小的……小的有点事情去办……小的……”
“做什么事去了?”江追问。
王琪无奈,许久后,抬头看向二人说道:“小的今日所说,还请二位摸要同刘姨娘说起,否则,小的日子不好过啊。”
裴凌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王琪的请求。
王琪这才无奈道:“小的去喝花酒了,就在城里的醉香楼,喝的混天黑地的,第二日才回家。”
“既如此,你还敢说你和刘姨娘之间是清白的?”江糖不屑的看着他。
王琪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随即咬咬牙说道:“我这……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要说,这女人可真够狠心的,多少次我都想和她断了,可她反过来威胁我,所以才一直帮她换那些瓷器,这些年大大小小,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