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裴凌有些意外,将书拿出来的时候,管家还在一旁会说道:“这家伙大字都不识得几个,怎么还放本书?”
裴凌抖落树的瞬间,只见书中零零散散飘下来十来张飞钱(银票)来。
管家诧异的瞪大了眼,倒是裴凌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裴凌将那些飞钱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并不是什么大额的飞钱,五两银子,十两银子的居多,甚至还有二两银子的。
零零总总加起来,竟然有七十两之多。
“阿树的月钱是多少?”裴凌头也没回的询问道。
管家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说道:“阿树……阿树他每月一两二钱银子。”
“他家中可还有什么人?”裴凌继续问道。
管家抬起头,看着裴凌的背影,回应道:“阿树的娘老子,都还在,就在镇子上,他老爹是个半瞎,当时也是看他家里可怜,才收下他做护院。”
“也就是还没娶亲?”裴凌这才转过身来看向管家。
管家闭嘴吞了吞口水,这才点点头道:“嗐,他家里穷,一家三口就靠月钱过活,哪来的银子娶亲,之前家里想给他说亲,最后还是凑不够礼钱,就黄了,原想着找老爷支银子,还没开口,女方就不同意了,便作罢了。这……这么多飞钱,这家伙……”
裴凌并没有多说什么,暗暗将那些飞钱全部重新夹回了书里。
随后放回原地之后,重新锁上了抽匣的锁子。
这才看向管家说道:“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莫要声张!”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管家惶恐不安的看着裴凌说道。
裴凌皱了皱眉,继续问道:“这个阿树,平日里当差,和哪个院子的人走的近些?”
“没有啊,这护院与院内伺候的下人不同,男女大防,自然是不能随意在姨娘院子走动的,平日里也就是看看后院的门,没什么事,怎么会和其他院子的人相熟呢。”管家也是一脸茫然。
“有意思。”裴凌看了眼阿树的床铺,随即往外走去。
江糖在厨房转悠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样,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裴凌等候在院子里了,便立即小跑上前,尴尬的笑了笑道:“大人,您有发现么?”
“发现你就是个白眼狼!”裴凌半开玩笑的说这。
江糖挠了挠头,三人这才往回返去。
张县令独自一人坐在正厅,郭姨娘站在一侧,张县令显得尤为尴尬,也不知道该问什么,胡乱的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