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昨日大少爷同周老爷争吵的事情?”裴凌看着郭姨娘情绪稳定了下来,继续问道。
郭姨娘抿着唇摇摇头道:“妾身不知。”
“听闻二少爷和大少爷年纪相差不大,这大少爷都已另立门户了,二少爷现在做什么营生?”裴凌将话题引到了二少爷的身上。
郭姨娘咬了咬牙无奈道:“我那儿子,哪有大少爷争气,既不得功名,又不会经商,议亲后,妾身只盼他安好即可,便也无所谓做什么,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帮老爷收受账目一类,再无其他。”
“如此说来,郭姨娘掌管内宅,二少爷收受账目,这周家由你们一房掌事了。”裴凌试探的的问道。
郭姨娘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看着裴凌说道:“大人这是说笑了,一家子过日子,哪里轮得到妾身掌事,不过是小儿愚钝,但不了重任,只能跑跑腿罢了。”
“既如此,那郭姨娘可知,周老爷有什么重要物件,是还没来得及给孩子们传下去的呢?”裴凌不想绕弯子,径直开口问道。
紧盯着郭姨娘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她的表情。
郭姨娘犹豫了半晌,随即说道:“嗐,若说要紧物件,倒是有一件,家中的值钱物件,老夫人的嫁妆,都在老爷的账房库里,平日若是药支取什么东西,都要先从老爷那里拿钥匙才行,可老爷去了之后,管家只说没找到那钥匙,如今大人既然说是府里有人害了老爷,只怕是要趁乱偷东西了。”
“钥匙?”裴凌淡淡重复着,脑海中闪过那个矮箱下方藏着的地砖。
那大小,刚好可以装下钥匙,看样子就是此物了!有人在周老爷毒发后,进入过房间,或是凶手,或是知情者,总之一定是确定周老爷死后,才进去的,为的,就是那钥匙!
裴凌眼神锐利,看着郭姨娘,见她如此坦然的说起钥匙的事,估摸着进去的并不是她。
那会是谁呢?
江糖在佛堂转悠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看了眼屋子里的陈列摆设。
挑和刘姨娘屋子里的瓷器款式差不多的仔细查探了一番,倒精致许多,越发显得刘姨娘房里的东西有问题。
“若是让郭姨娘你来推断推断,府里什么人,会对周老爷下此毒手呢?”裴凌看着郭姨娘试探道。
郭姨娘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动了动,听不清在说什么。
随即看着裴凌说道:“妾身确实不知道,但还请大人尽快查明,否则,老爷如何能闭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