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喜激动认真的样子,江糖三人便知,这傻孩子估摸着是被蒙在鼓里。
随即就见裴凌掏 出袖笼里的牌子,缓缓亮了出来,看着二人说道:“不是要报官么!我就是官!”
“你……你……”阿喜还没反应过来。
那神医便一股脑跪在了地上,双手扶地急忙冲着裴凌行礼:“老夫眼拙,还望大人恕罪,老夫只是途经此地,见百姓遭受病痛,这才就地诊治,还请大人明鉴啊!”
听神医这么说,阿喜有些诧异,惊讶的看了眼裴凌一行,又看了眼神医,这才缓缓跪在了神医旁边,脸上却仍旧带着倔强的神情。
“我刚才问你的,你如实说!”江糖上前一步,看着阿喜追问。
阿喜犹豫了一下,看着一旁的神医快要江脑袋埋进地砖里,这才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跟着师傅,三个月了,这是……这是第二个地方。”
“每次都是十天就走?”江糖继续问道。
阿喜一愣,看着江糖眼神惊讶,就像是不知道江糖是如何知道的一般
随即点点头道:“十天,多一天都不走。”
一旁的薛砚闻言,立即好奇道:“嘿!奇了!你怎么知道是十天?”
江糖眉头紧锁,看着那个所谓的神医说道:“虽然这些药材被磨成了粉末,但我闻出了其中两味药材,一味明沭,一味淮砂。这两味药有祛痛的效果,但却是最为耗人的东西。”
“什么意思?这祛痛不就是好药么?这么还能耗人呢?”薛砚百思不得其解。
江糖随即解释道:“大人,这两味,准确来说都不能算是药材,而是两种毒花的根 茎。一般只有将死之人,吊一口气强活一两天,才会大量用这两样。因为,这两样的药效只有十天,九天一到,便立即失效,食过此物之人,会大量脱水,整个人浑身没有力气,随即便想着再寻此药,有了成瘾性,若是接连服用几次,只怕会命丧黄泉!”
“好歹毒!难怪你只待十天,十天一到,这些病人想要再找你都找不到,而这十天药效起,他们只觉得是你的药起了作用!”薛砚闻言立即指着那神医大骂道。
一旁的阿喜听闻,惊讶道:“这怎么可能!师傅……师傅他可是神医啊,他……他是替圣人看病的神医啊,这么会这样!”
“呵,正是因为如此,本官才特地赶来瞧一瞧,毕竟,真正的陆忧陆神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