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裴凌的话,肖若总算是松了口气,虽然裴凌定的刑罚,周吉不死也是脱层皮,但好歹免了死罪,留一条性命也好!
随即肖若再次叩首,低头喊道:“多谢大人!”
周吉这才跪地,同肖若一起,冲裴凌叩谢。
一旁的方知县撇撇嘴,走上前去,凑在裴凌跟前低声问道:“那这个肖若……”
“嫌犯肖若,连杀三人,罪情恶劣,理当问斩。念其夙有凌逼,事出激愤,改绞监候,秋审缓决,永不勾决,拘养终身。”裴凌转动折扇,单手背在身后,看着众人居高临下。
江糖站在远处,看着裴凌的眸子在火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却衬得他亦正亦邪。
听闻肖若留下了一条命,肖若惊讶的抬头看向裴凌或许自己也没想到裴凌会手下留情。
周吉闻言,更是泣不成声,忙冲着裴凌磕头。
裴凌大手一挥,看了眼方知县的方向说道:“押下去吧!”
方知县得令,随即带人将这二人押回了县衙大牢。
看着方知县一行浩浩荡荡离开,裴凌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下腰身,这才打着呵欠说道:“走吧!回去歇一晚,明早回京!”
“大人……”方糖还想说什么。
裴凌抬起手,挥了挥折扇,示意江糖什么也不用多说。
看着裴凌离去,薛砚拍了拍江糖的肩膀,随即耸了耸肩说道:“小江糖!不用疑惑,我认识他许久,他的心,我也是从来都看不透。走吧,好好休息,明日启程,等会了京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准保比在这淮午县吃的好!”
“大人和裴大人认识很久了么?”江糖好奇的侧过头去看薛砚。
薛砚深吸一口气,看着远处裴凌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神复杂道:“这家伙,自从多年前神都一案出名后,我们便相识了,处处压我一头,想不认识都难啊!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休息吧。”
说完,再次拍了拍江糖的后背,这才同江糖一起往裴凌离去的方向赶去。
翌日清早,裴凌一行再无向上次一般高调,天还没有大亮,便驾马往城外赶去。
谁知刚到城门外,就听到了方知县的呼喊声。
一行人回头望去,就见方知县坐在马车上气喘吁吁的冲着裴凌的方向挥手大喊。
裴凌勒紧缰绳在原地打了个转,就见方知县带人心急如焚的跑了过来。
“大人!您几位离开,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下官也好给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