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不客气的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将自己的手擦干净。
裴凌看着江糖继续问道:“什么奇怪的事情。”
江糖耸了耸肩说道:“这个张力还真是奇怪,好像是专门找上那个叫做鸢尾的女人的,但每次却并不是为了找女人,而是为了站在那个女人房间的窗户前,看着外面。每次都是点一桌饭菜掩人耳目,和那个女人连说话都很少,叮嘱那个女人不许对外说这些。”
“窗户?他在看什么?”裴凌有些意外的问道。
江糖停顿了一下,看着裴凌继续道:“就是客栈的这条街,能看到客栈这条街里的建筑,最里面的戏院也能看清楚,我觉得,他在看戏院!”
“戏院?”裴凌的表情有些疑惑。
江糖点点头,随即说道:“我也搞不懂,我站在那个位置,试图了解他当时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可是我看了半天,也只看到了戏院,或许他在盯什么吧。”
说完,江糖看向裴凌道:“哦对了,那女人说,张力每个月,回去两次,一次是每月初八,这个时间点,刚好就是他发了月银的时间点。另一个时间点随机,持续了一年多。”
“一年多?”裴了眉毛一挑,随口问道。
江糖点点头一脸认真的回应道:“不错,一年多。而且,在此期间他遇到了李丧,刻意避让开了,显然,李丧说的是真的。”
裴了仔细想了想,随即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周吉,荣放,这两个人,是一年多前,从外地回来的,然后利用不同的借口住在淮午县。”
“大人的意思是,这几件事有关联?”江糖好奇的看着裴凌。
裴凌点点头,随即眼神落在了李丧的尸体上。
江糖注意到了裴凌的眼神,随即问道:“那大人,您觉得杀害李丧的,会是那个长生么?”
裴凌沉默了半晌,缓缓走上前去,停在了李丧的尸体旁边。
随后皱了皱眉,看着李丧的尸体说道:“不会。”
“不会?为什么,大人方才不是说,杀害李丧的人,是个左撇子么?那长生不就是左撇子?”江糖惊讶的看着裴凌问道。
裴凌摇了摇头道:“长生其实并不是左撇子,他只是为了刻意隐瞒自己断指的窘境,所以才在人前不轻易展示自己的残缺的手,但杀人的时候,心里紧张到了极致,而且是需要绝对的力量,所以一定是会用自己最有力最熟练的手。”
“那为什么……”江糖的话说了一半,猛的抬起头看向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