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看着阿满的反应一头雾水,江糖看着店小二吩咐道:“劳烦,一会送份吃食给他!”
交代完后,江糖这才带着捕快往衙门方向赶去。
一进衙门询问,得知裴凌和薛砚一行回来之后,就去了殓房,江糖一听,立即往殓房方向跑去。
却见众人已经将李丧的尸体抬出在院外,仵作在尸体上仔细查验着。
薛砚和方知县站在一旁,裴凌半蹲在尸体前,手上带着棉布手套,在尸体口中探寻着。
听到脚步声,众人抬头望去,看到江糖,薛砚立即开口道:“哎呦,小江,你怎么才回来!”
江糖尴尬的笑了笑,走上前去,看了眼眉头紧锁的裴凌,这才解释道:“从李丧家出来的时候,遇到隔壁的邻居,说他平日里得了银子,就会常去一家叫挥香苑的青楼,那青楼距离客栈不远,我便走着去了,耽误了时辰,还请大人恕罪。”
裴凌默不作声,继续专注的摸索着尸体的口腔。
江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以为裴凌是不是因为自己晚回来而生气了。
心里正嘀咕着,却听裴凌语气淡淡道:“伤口自右往左,左下唇有切面。舌头被剜,周身除丝线捆 绑伤外,后背有拖擦伤。”
“除了这些之外,并无其他,剖开看看!”裴凌说的十分淡定,可听到这句话的其他人,纷纷瞪大了眼。
方知县下巴都快合不拢的样子,小心翼翼凑到薛砚跟前问道:“薛奉议,这剖开的意思是?”
“……嗯……应该是吧。”薛砚脸色惨白,毕竟也是头一遭。
仵作也有些不知所措道:“大人,是要剖身么?”
裴凌点点头道:“不错,只有剖身才能知晓,他最后吃了什么东西,可以推测出他去了哪里。”
看着裴凌说的如此淡定,方知县差点晕过去。
仵作满头大汗,这样的事情,多少年都遇不到一次。
眼看着仵作满脸的为难,裴凌皱眉道:“怎么?”
老仵作这才尴尬开口道:“只怕卑职下手不稳,鲜少有这样的机会,若是出了岔子,大人……”
“我来吧!”江糖主动开口。
这一下,又惊了在场众人。
尤其薛砚听到之后,诧异的看着江糖问道:“你?你能下的去 手?”
“我爹就是仵作,我给他打过下手,没问题的。”江糖一脸认真的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裴凌也不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