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好奇那个男孩?”江糖眼睛一亮,看着裴凌猜测道。
裴凌点点头,目光深邃道:“不错,如果班主是一个人,那么她的消失,很有可能是一走了之。虽然李丧说,她对自己的孩子淡淡的,但能单独让罗阿婆照顾,即便周围的人风言风语,还是将他留在身边,班主不是一个薄情寡性的母亲,所以,如果她要离开,一定会带着儿子,可儿子是在罗阿婆身边照顾,罗阿婆明显被人砸到后脑而死,随后埋尸在戏院,所以,更加验证了,班主不会是自己消失。”
“也许,罗阿婆的死,会和班主有关呢?”江糖说着自己的猜测。
“不会。”裴凌很坚决的否决了江糖的推测。
江糖疑惑的看向裴凌,裴凌这才解释道:“杀死罗阿婆不难,毕竟一个老太太,手无缚鸡之力,可杀死了罗阿婆,那长生去了哪里?罗阿婆被埋在了戏院里,长生肯定是离开了,否则,戏院当中不止这一具尸体。”
江糖听了裴凌的分析,双手抱着脑袋,只觉得一片混乱。
裴凌看着她煎熬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
说话间,众人总算是赶到了当铺前。
裴凌和江糖跳下马车后,径直上前去。
李丧和那个捕快跟随左右,李丧满脸谄媚的弯腰笑着点头。
很快,当铺的管事看到众人,迎了上来。
管事毕竟见过世面,看了眼裴凌的装束,又见其气质不凡,便立即上前行礼道:“不知这位贵客,是要典当,还是赎买?又或者是想买点什么稀奇玩意儿。”
管事精明的眼,在裴凌腰间的玉坠上来回打量。
裴凌只是淡淡回应道:“赎买。”
“赎买?小的眼拙,像是没见过客官,不知道客官典当了什么?”管事的好奇的看着裴凌。
裴凌伸手用折扇点了点一旁猥 琐低着头的李丧。
管事这才好奇的看了眼李丧,当看清楚对方的脸的时候,管事的面色一变,挺直了腰杆,语气傲慢道:“原来是丧狗啊!你要赎什么?你的那床破棉被,还是漏洞的棉衣?又或者是你家祖传的砚台?”
说着,拂袖转身站回了柜台后,娴熟的拨 弄着算盘。
李丧尴尬的站在原地,江糖闻言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