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丧一听,急忙抬起头来看着裴凌笑着问道:“大人,小人是淮午县人士,自幼在此长大,平日里也没什么活计,小人的家就在附近,所以早些年,爱看戏,和春月班的人啊,都熟悉!”
说完,不等裴凌开口。
李丧突然压低嗓音,贼眉鼠眼的看着裴凌问道:“大人,小人有一事想先问问大人。”
“你狗胆子不小啊!还敢问大人!”捕快见状,一脚踢在了李丧的屁 股上。
李丧疼的呲牙咧嘴,裴凌烦闷的晃了晃折扇,看着捕快皱眉道:“要不你来?”
“卑职不敢,卑职不敢。”捕快连忙点头哈腰往后退去。
裴凌扬了扬下巴,指向李丧询淡定说道:“你问!”
李丧默默白了一眼捕快,随即谄媚的看向裴凌道:“小的要是都说了,能赏小人多少银子啊。”
“你还敢要银子!”捕快没惹住,开口怒道。
李丧吓的往后缩了缩,裴凌揉了揉眉心,看着李丧皱眉道:“你先说,若真有用,少不了你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丧满脸堆笑。
搓了搓放黑的手,这才回忆道:“当初这戏班啊,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最早是班主带了一个做皮影的老头,哦对了,就是门牙镶嵌着一个银牙的老头。”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李丧说的就是周吉。
李丧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个矮胖矮胖的老太太,还有一个鼓乐操影,是个瘸子。刚开始,戏班子人少,也只有逢集的时候,大人带着小孩去看。皮影戏,不就是看个热闹么,上不了台面。后来生意好起来了,就招了一个大老黑,个头高高的,也是鼓乐手,这个人啊,我熟,叫阿海!”
“阿海?”裴凌皱了皱眉,李丧说的分别应该就是荣放和 周吉口中的那阿海。
随即拿出袖笼里的画像摊开在桌子上,看着李丧说道:“你起来回话,看看桌子上的这些人,有你认识的么?”
李丧闻言,急忙咧着嘴站了起来。
凑集那些个画像,挨个看了起来,随即一脸兴奋的喊道:“这不就是戏班那些人么!阿海!荣瘸子!周老头,罗老太太,这是班主!这个,这个嘴边有个痦子的,这个是大刘!这个,这个小眼睛的,就是长生。”
“你是说,这个人是阿海?”江糖上前一步,从画像中抽出张力的画像来看着李丧问道。
李丧点点头道:“没错啊,我和阿海最熟!我能和戏班的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