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知道这戏班为何散了么?”江糖诧异的看着刘员外问道。
一旁的管家见状,忙说道:“老爷第二天派我去寻班主问个缘由,结果我去了之后,戏班子里空空荡荡人都没有了,像是连夜就搬走了似的,原想着过几日再去看看,谁曾想再也没见这些人露面了。”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裴凌看向二人问道:“最后一场戏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老朽也不清楚,最后一场戏,迟迟不肯开场,底下的人,都等的不耐烦了,老朽脸上挂不住,便命人去催,催了四五次吧。”刘员外说着回头看向管家。
管家点点头道:“是的,小的去催了好几次,后台乱成了一锅粥,他们的人也不清楚班主去了哪里,最后没法子了才是副唱顶上。”
“当时戏班的人,您都还有印象么?您去找班主的时候,其余人是否都在场?”江糖立即追问道。
管家眯着眼,仔细想了想,随即摇摇头道:“有个跛子,还有个老婆子,我印象深的很,哦对了,还有个小孩!”
“小孩?”裴凌和江糖异口同声。
管家说道:“其余人都去找班主了,就这三个在后台守着,那老婆子看着小孩,跛子行动不便,我每催促一次,那跛子站起来都赔笑脸,所以有些印象。”
“男孩女孩?是戏班的人么?”裴凌立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