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艰难的扶着地面站了起来。
冲着裴凌和方知县行李后,这才踉跄着往外走去。
一旁的方知县看着裴凌勾腰道:“大人,就这么放他回去?这……”
裴凌看了眼方知县,面色冰冷道:“先让人将现场查验的东西,带回衙门吧,方才我命人带回去了一个老头,是春月班的皮影师傅,他当时也出现在了这里,所以有很大的嫌疑,回去准备一下,本官亲自审问。”
听裴凌这么说,方知县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立即吩咐着手下准备东西。
“江糖!”裴凌转过身去,背着手晃着折扇,见薛砚率先从船上跳上岸,伸手准备去扶江糖。
江糖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尴尬和迟疑,正犹豫间,就见裴凌走上前去,伸出了自己的折扇。
江糖惊讶的看了眼突然上前的裴凌,小心翼翼抓着折扇,跳上了岸。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裴凌淡定的看着二人问道。
薛砚送了耸肩,指着船说道:“这个叫阿放的,倒是攒了点散碎银子在船舱里,看样子凶手也不是冲着钱来的。”
江糖附和的点了点头,薛砚继续道:“小江说了,估计也是和张力一样,被下了 迷 药 之后,杀死在船上,所以没有反抗挣扎的迹象。”
裴凌沉思了片刻,抬头对上了江糖的眸子,随即点点头道:“好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客栈,休整一下,换身衣裳。随后江糖随我去衙门,你们在客栈休息就行。”
“也好!这一晚上,可真是心惊肉跳的。”薛砚打了个呵欠,这才察觉困意袭来。
阿满担心的看着江糖吸了吸鼻子,指着江糖的衣摆。
“湿 了。”阿满嘟囔道。
江糖笑了笑回应道:“没关系,我回去换件以上就行。”
说话间,四人和方县令一行道别,往客栈方向乘车赶去。
“这个张力,周吉,还有荣放,可以肯定的是,都和春戏班有关。虽然周吉不肯承认,但张力的身份,他肯定是知道的。”裴凌坐在马车上,冷静下来梳理着思路。
江糖坐在角落,听到裴凌的声音,立即坐直了身子抬头看向裴凌道:“没错,这些人的共同点都很多,比如这个张力和阿放,都是之前在外地,然后返回了淮午县。而且两个人在外人看来,平时和外人没有任何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