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白色烟雾的时候,江糖心里一紧,当下便说道:“这个时候,凶手就已经撤离了。”
“是啊,当时大家听戏听的入神,突然不唱了,就开始吵了起来,浓雾一起,周围嘈杂声不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边,都好奇河岸中那艘船飘出来的是什么,等看清楚是死了人之后,围观的百姓慌了神,更加混乱了。”薛砚一摊手无奈的说道。
随后便询问二人说道:“这个叫周吉的老头,就是当年戏班的人,刚才我在桥边看到的就是他,他的嫌疑可不小!”
“可薛大人,您不是说是个女人在唱戏么?”江糖好奇的问道。
裴凌看了眼江糖道:“不一定,唱戏这种功夫,男人或许比女人的嗓音条件更好,先去看看再说吧,况且只是听到声音。”
说话间,众人赶到了河岸边,时间一点点过去,围观的人也早已散开。
只有方知县带着人,点着灯笼守在岸边。
看到裴凌一行赶来,方知县立即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来。
冲着裴凌弯腰行礼道:“哎呦!裴大人,您可来了!这……哎呦,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什么人如此恶毒,在我县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啊!”
裴凌捏了捏眉心,对方知县的声音很是烦躁。
“行了,去看看!”裴凌越过方知县,径直往河岸边走去。
看到被拉至岸边的船,裴凌的眼神扫过了跪在甲板上的死者。
当下便顿住了脚步,眯着眼,似乎在想些什么。
薛砚跟在一侧小声问道:“怎么了?”
裴凌皱了皱眉,回头和江糖对视一眼,对上江糖询问的眼神,随即咬牙道:“这个人,好像是下午,从周吉房间里逃走的那个人!”
“大人可曾看到对方的脸?”江糖诧异的询问道。
裴凌摇了摇头道:“我看到了他的衣服,一模一样!”
“那肯定是一个人!我就说这个周吉有问题!”薛砚怒不可遏道。
裴凌犹豫了片刻,挥了挥手,便带着江糖往岸边方向走去。
先前的那个老仵作侯在一侧还未开始。
裴凌凑上前看了一眼,随即大手一挥,冲着众人指挥道:“小心将人抬下来,江糖,你和仵作查验尸身!我和薛奉议去桥洞下面看看!”
一旁的方知县听到裴凌的动向,哪里肯放过这样溜须拍马的机会,急忙上前满脸谄媚的看着裴凌说道:“大人,这种活,让手下去就行了,那桥洞下阴冷 湿 滑,万一您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