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还是咽了回去。
“怎么?”看到周吉的表情有些奇怪,裴凌主动开口道。
周吉咽了咽口水,随即说道:“自然是她自己住,我们五个住一间。都是出来跑生活的,没有那么讲究!”
裴凌点点头,随即从自己的袖笼中掏出了一枚叠得四四方方的画像。
摊开在周吉面前,周吉随意扫了一眼,看到了纸上的画像,瞬间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大了几分。
显然他是认识的,裴凌见状看着周吉问道:“认识么?”
周吉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许久之后,突然抬头看向裴凌问道:“这是?”
“这便是我说的那个人!张力!十日前,他死在了废弃的戏院里,死的时候,被人用丝线提着手脚,跪在戏院的台上,面对着影窗跪在地上,最后被人用丝线勒住脖子而亡。”裴凌一字一顿,尽量还原着当晚的事情。
周吉听着裴凌复述的画面,整个人手脚冰凉,瞪大眼似乎不敢相信似的。
裴凌看着他这才问道:“所以,这个张力,究竟是谁?和春月班,有什么关联?”
“我……我不认识他!”周吉别过头去,不肯再看画像一眼,但明眼人一看,就能察觉他在撒谎。
裴凌皱了皱眉语气不善:“不认识?不认识在他的枕头里发现了你所做的皮影!”
周吉沉默了半晌,闭上眼仿佛在调整情绪,随后抬起头来看着裴凌说道:“那又如何,这皮影是我做的不假,可我当年所做皮影,又何止这一箱,台上唱罢,为了取悦看客送人也是常有。”
裴凌盯着周吉的脸,眼神越发锐利了几分。
看着周吉说道:“我知道你认出了他!你不说没关系,但我刚才说了,你看到的这一张半皮影,并不全都是张力的,显然,另外半枚,是凶手留下的!也就是说,你的皮影,凶手手里也有,凶手如此有仪式感的杀一个人,绝对是冲着戏班来的,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但就凭你隐姓埋名,即可断定,这里面一定有鬼!”
周吉沉默不语,裴凌掌握的证据,对他而言并无任何力度。
周吉随后看了眼裴凌说道:“鬼?什么鬼?大人总不至于为了两张破皮影抓我去大牢吧,再说了,人死了你们应该去找凶手,而不是来找我!”
“周吉!你……”江糖看着周吉气不打一出来,这老东西明显是有事隐瞒。
双方正僵持着,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薛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