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也就是说,这个人没有亲眷好友,一直处于四处游走的状态?”江糖疑惑道。
裴凌点点头,江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案发当晚,他为何出现在附近,不是富绅家的护院么,那富绅家与客栈,还有些距离,好端端的他去附近做什么?”
“我问过当夜夜值的人,他们说张力白日里,便告了假,说自己不舒服,一直拖到傍晚,才去看大夫,之后就没回去了。”
“不舒服?”江糖不解道。
裴凌点点头道:“不错,可问过城中所有大夫,皆没见过张力出现,所以我怀疑,这根本是个借口。”
“之前出现过这样的状况么?”江糖继续问道。
裴凌叹了口气道:“问过和他一起做护院的几个人,这个张力这七八年来,很离开富绅家中,平日里话也少,所以富绅留他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