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不少人开始附和起来。
江糖看着对方上下打量一番说道:“原来是个惯犯啊!”
“什么惯犯!就是你的马撞了我 娘 的腿!今儿你要是不赔钱,哪都别想去,打人是吧!来打,再敢碰老子一下,二十两都不成!”大汉一听瞬间炸毛,索性一把将手里的杀猪刀扔在了地上,同他老娘一起,躺了下来,耍起了无赖。
紫衣男并未理会地上的二人,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江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似乎对事情并不关心,只是想知道江糖怎么去解决一般。
江糖见状,二话不说上前冲着那大汉就是一脚,揣在了对方的心口上。
大汉疼的哀嚎连天,急忙喊道:“你真打啊!”周围几个和他一起出现的男人见状就要上前。
可阿满站在跟前,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冒头,只能干瞪着大汉被打。
“打得就是你这个不仁不义不孝之人!光天化日碰瓷不讲良心,带着六旬老娘出来丢人现眼大不孝!打你怎么了!要钱是吧,报官处理!让官府来断,看这二十两银子你要得还是要不得!”江糖一边骂,一边踹着他。
周围的人纷纷笑了起来,一听要报官,那大汉急忙连滚带爬的艰难站起身来冲着江糖只告饶:“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要了还不成么!”
江糖这才站回原地看着对方,紫衣男的笑意渐浓。
大汉这才扶起地上的老娘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江糖,咬咬牙道:“你是外地人吧!”
江糖冷哼一声道:“怎的?”
大汉拉着老娘,看了眼江糖,眼神又挪到身后的紫衣男身上,随即低声道:“没怎么,真是好样的!”
说完,拉着老娘撞开了身后围观的众人,其余几个一同跟随的男人也顺势从四面散去。
江糖看着这些人离开的背影,默默松了口气。
这些人虽然是一伙的,但也并非是过命的交情。
稍见风向不对,听江糖要报官,又见阿满不是一般人,便默不作声。
看来还真惯犯!
“多谢小哥搭救,不知小哥尊姓大名?”紫衣男温文尔雅的冲江糖行了个礼。
江糖这才想起他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有样学样的回了一个蹩脚的礼,看着紫衣男笑道:“嗐,公子有礼了,您唤我江糖便是,江水的江,糖果的糖。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紫衣男嘴里默默重复着江糖的名字:“江糖?江糖……呵,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