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糖身形瘦弱,又刚受到了刺激,整个人恍惚到站立都有些困难。
阿满害怕他们伤到江糖,更是以肉身互搏,好几下都被刺伤。
江糖见状,捡起对方掉落在地上的兵器,递给阿满之后,又挥舞着一把捡起来的短刃,她不想阿满再出事了!
江糖闭着眼,胡乱的刺着短刃,用尽了所有力气,想要和对方同归于尽。
不多时,脸颊上多了温热的血迹,却并没有感受到疼痛。
江糖猛的睁眼,却见阿满一个人和十来个黑衣人厮杀。
而黑衣人中,竟然混进来了另外一股势力,是一些穿着常服看不出身份的男子。
但显然这些人的身手也不弱,方才便是这些人,刺杀了江糖对面的黑衣人救下了江糖。
江糖急忙蹲在地上,将爹娘的尸体拉在一起,用身子护起来。
可还没来的及喘口气,只觉得后脑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
缓缓回头看去,一个黑衣人手持棍 棒站在了自己身后,随即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阿糖……快跑,别进京。”
“阿糖,等你回家吃饭!”
“不许说你是女孩子!”
“阿糖,不许去衙门,不许和官府的人打交道,娘亲宁愿你就这样过一辈子……”
“爹爹,娘亲为什么总是一副愁容不展的样子?”
“这海棠花,是你娘嫁进来的时候,爹爹种下的,你娘的名字里啊,就有海棠。”
“爹,海棠花真好看……”
疼痛让江糖的记忆开始混乱,口干舌燥,只想喝一口冰凉入心的茶水。
还没睁眼,便喃喃开口:“爹……我渴了……”
温 热的水杯靠近 嘴唇的边缘,却还是撒了江糖一脖子。
江糖被呛的直咳嗽,一个翻身竟然艰难的睁开了眼。
却见是阿满站在面前,笨拙的手中拿着茶杯,不安的看着江糖。
“糖!糖!醒了!糖!”阿满激动的上前,一把抱住江糖。
江糖再次咳嗽了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那天晚上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中。
“爹!娘!爹娘她们怎么样了!阿满,我们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你的手……”江糖一连串的问题,让阿满不知所措。
这才注意到,阿满的胳膊上到处都是伤口。
阿满哭丧着脸,摇摇头,紧咬牙关不肯多说一个字。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