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县看到二人的面孔,当下心头一凉,别过头去不肯多看一眼。
白芨伸手推了二人一把,二人踉跄着直接跪倒在了大堂之上。
江糖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个鬼鬼祟祟从衙门后门离开的姓徐的随从,和魏行首家中的管家么。
余扬也认出了管家,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随即白芨上前一步,冲着裴凌行礼道:“启禀大人,卑职奉大人之命,一路跟随这位姓徐的随从去了魏府,果然看到他同魏府的管家私语,让魏行首尽快销毁账本一类。多亏大人神机妙算,人赃并获!”
说着,双手拍了拍,就见三个侍卫,怀中各抱着头枕大小的漆器木箱,从堂外走上前来。
裴凌见状,语气冰冷道:“呈上来!”
白芨上前,端过一个箱子,双手将箱子呈在了案桌上。
裴凌用扇子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放着好几本厚厚的账册。
随便一翻,便是商行的抽成,与增加的税费,数目惊人,看得裴凌触目惊心。
宋知县整个人身子瘫软,看到账本的一刻,再也无力支撑,顺着椅子跪倒在旁,一身肥肉颤抖着,看起来惶恐至极。
“好!好!好的很呐!”裴凌冷着脸,接连三个好字,让宋知县一时摸不着头脑。
宋知县看着裴凌如此,弱弱开口问道:“大人……好……好什么?”
随后便见裴凌将账本放回盒子里,整个身子往前倾,靠着案桌,盯着宋知县说道:“三年知县爷,莫说我这堂堂正四品,就连朝廷一品大员的俸禄,都赶不上宋知县的一年收入啊!呵呵,好!好的很!”
“大人冤枉啊大人,这……这些下官都不知道啊,下官什么也不知道啊!”宋知县连忙磕头如捣蒜一般,跪地向裴凌求饶。
裴凌并没有回应宋知县的话,而是冷眼看了眼白芨冷冷问道:“商行众人今何在?”
“回大人的话,按照大人的吩咐,已将涉案之人全部缉拿,待大人定夺!”白芨立即回应道。
站在角落里的江糖,惊讶的看着白芨和裴凌。
裴凌这些时日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而 自己一直专注于抓余扬,解命案,却不知裴凌竟然一早就开始布局。
不等江糖细想,便见裴凌眼神犀利,看向宋知县说道:“人赃并获还敢抵赖,你真当本官是好糊弄的么!来人!余扬连杀四人,证据确凿其罪当诛!押下去,上报刑部秋后问斩!魏行首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