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县闻言,不由得疑惑道:“人家当她的花神女,关你什么事!你何故因此而劝她!本官瞧你,本就是心思恶毒,想杀人泄愤罢了!”
听宋知县这么说,余扬露出狠辣的笑容,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宋知县被他看的有些不舒服,往边上挪了挪。
裴凌见状,这才开口道:“是因为于泱泱,你姐姐对吧!小鱼儿。”
小鱼儿三个字一处,余扬的眉头瞬间蹙成了一团,诧异的看向裴凌,随即苦笑出声。
宋知县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裴凌问道:“大人,您是说此人是花神女于泱泱的弟弟?”
裴凌这才看了眼宋知县说道:“不错。”
余扬深吸一口气,看着裴凌说道:“没错!我是她的弟弟!那时我还小,家里穷,我爹靠种花为生,但除却赋税后,那些大店还要抽成,,于是只能将花运去外地买卖,可小本生意,这样以来损耗太大,落在口袋里,实在挣不了多少钱,于是我那未出阁的姐姐,便主动去城中的花店帮工,我还记得,姐姐第一次拿到工钱,便买了一只荷叶鸡回家。我太久没有吃到荤腥了,一只鸡腿,我细细咀嚼舍不得咽下,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鸡。”
堂外的百姓,听着余扬的诉说,纷纷入神。
便见余扬双指嵌入掌心,看着地面,红了眼眶说道:“城里距离家中往返得大半日,所以姐姐并不能天天回家,偶尔回来,都会带好吃的给我和爹,家里的日子也逐渐有了盼头,可不过半年时间,姐姐突然哭着回家,说店里的老板想要纳她为妾,老板娘知道后,一直欺负她。爹爹得知后,气的不行,可无奈家中就是缺这几吊钱来过活,只得让姐姐忍让,可没几日,姐姐突然回来说,老板娘对她便的好了起来,说让她专心学一支舞,方便之后选中花神女,若时中选,便有二十两白银之多,如果真的得了这笔银子,姐姐就不用再去帮工了。”
余扬说着,突然抬起头看向裴凌,双手比划着舞蹈的姿态,江糖却看的触目惊心,这双手的动作,与发现的死着,如出一辙。
余扬红着眼吸了吸鼻子说道:“于是姐姐一回家,就躲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