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推测,凶手便是城西的大夫余扬,他是如何知晓这暗室的存在,难道说,他与过往的花神女,有交集?又或者说,是你们商行的人,出了问题!”裴凌一字一顿。
魏行首当即焦急的涨红了脸颤颤巍巍走上前冲着裴凌解释道:“大人,这怎么可能呢!商行的人为了花祭费心费力,怎么会破坏花祭呢!”
“妆娘何在?”裴凌冷着脸看向魏行首。
魏行首急忙说道:“那妆娘是一直负责花祭的老人了,我这就命人去请!”
说着,魏行首看了眼贺副行首,贺副行首立即会意。
“这最后一个也死了,这……这花祭……哎……看来,是真的举行不下去了!”魏副行首痛心疾首的站在原地喊道。
江糖见状忍不住嘟囔道:“四条人命,难道不比花祭重要?”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懂什么!”魏行首见江糖一袭粗布衣裳,一副浑小子的打扮,开口训斥道。
不等江糖开口,裴了折扇变落在了魏行首的肩膀上。
魏行首肩头一痛,受力差点跪了下去。
惊恐不已的看着裴凌,却见裴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冰冷道:“他有没有说话的份,这里你说了不算,他懂人命关天!”
“老朽一时说错了话,还请大人见谅,见谅!”魏行首急忙解释道。
裴凌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宋知县瞪了一眼那魏行首,魏行首尴尬的站在一侧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
不多时,袁捕快从不远处赶了过来,冲着裴凌和宋知县行了礼,这才说道:“卑职方才都打听清楚了,这个余扬声称自己是绥县人士,一年前来了临水县,租了铺子开设药房坐诊,因擅带下之症(带下:泛指古代妇科称呼),所以镇子上不少妇人求诊,逍遥阁和宝珠楼,都是请他来瞧病的。”
“呵,这么看来,这余扬一早就开始布局了。”裴凌冷哼一声,看了眼不远处的白芨。
白芨立即跑上前来,冲着裴凌低头。
裴凌严肃道:“去官驿,八百里加急发信绥县,命户曹查找关于余扬的消息。”
“是大人!”白芨立即回应,转身便往官驿奔去。
裴凌这才看向袁捕快询问道:“余扬的画像准备好了么?”
袁捕快慌忙从袖笼里掏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画像,双手呈给了裴凌。
裴凌抖开画像,那张熟悉的脸跃然于眼前,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