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顿了顿继续道:“方才和我娘说起,我娘询问我是否又闻到了狐尾百合,我这才想起昨夜的事来,而余扬一定是出现在了花神庙里,沾染了这样的气味,所以才被我闻到!”
宋知县闻言,看了眼江糖想要开口发问,想起方才裴凌的举动,有些尴尬的讪笑了两下看着裴凌。
裴凌皱了皱眉道:“宋知县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
宋知县一听,这才看向江糖询问道:“这明日就是花祭了,临水县到处都是花,你怎么就确定这余扬身上的花味,是从花神庙沾染的?”
“狐尾百合花型艳丽,气味奇香,向来都是送往京中的贵品,大人大可在城中查探,估计只有花神庙才会有。”江糖语气坚定的说道。
宋知县还想辩驳两句,可张着嘴“啊”了半天,还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只得瞪了一眼江糖,尴尬的冲着裴凌笑了笑。
此时门外的捕快突然小跑上前:“大人!大人!”
宋知县看了眼那捕快,怒喝道:“裴大人再次,你瞎嚷嚷什么!”
捕快一脸尴尬的看向裴凌,随后又看向宋知县,这才压低嗓音道:“商会的人在堂前吵嚷不止,询问明日花祭一事。”
宋知县脸色一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裴凌的方向。
裴凌挑眉道:“宋知县请便!”
宋知县立即点头回应道:“那下官这就去应对,这些人,真是不懂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花祭。”
看着宋知县离开的背影,裴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的混账知县,害了多少百姓!
“大人……我怀疑,昨天送信的那位女子,其实就是余扬。”江糖突然开口。
裴凌回眸看了眼双眼清澈的江糖,随即点点头道:“我看到那信纸的时候,也察觉到了异样,假设金钗和沈夕之间有矛盾,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更不会拿那么显眼的纸去送信,我估计,是余扬在替金钗问诊的时候,顺手拿了纸,模仿金钗的笔迹写的。”
江糖闻言,急忙说道:“没错,金钗以珠帘覆面,所以只要化了妆,不认识的人压根分别不出对方是谁,尤其那小叫花说送信的女子,说话很奇怪,而且特别简练。”
裴凌顿了顿,脸上仍有愁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