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冷笑一声,突然凑近宋知县,晃了晃折扇,挡在了二人的面前。
宋知县看着裴凌突然靠近,不由得询问道:“大人?”
裴凌冷眼看了看宋知县,语气调侃道:“宋知县,不知道你做这知县花了多少雪花银?”
“嗯?大人说笑了,下官怎么敢啊……大人,您这不是……这……”宋知县白胖白胖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裴凌瞬间变了脸色,抬起折扇用力一敲,宋知县抱着肩膀发出了惨痛的叫喊声。
江糖一路小跑着往家中走去,一整夜的奔波,整个人又累又乏,脸肿的像是猪头一般,生怕被人多瞧一眼。
江糖娘刚洒扫了药坊,一抬头,就见江糖冒冒失失的抱着脑袋闯了进来。
“你这火急火燎的出什么事了,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江糖娘皱眉看向江糖。
江糖这才放下双手,露出肿 胀的脸颊,眉头紧锁哭丧着脸说道:“娘!我又过敏了!”
“哎呦,怎么这么严重,你这孩子怎么不小心点啊,是不是闻到狐尾百合了?”娘亲嘴上埋怨着,可还是满脸急切的推着江糖往内堂走去。
江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嘟囔着:“爹爹给了我药油,我已经擦过了,还是不管用,爹爹说,得找您施针。”
江糖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一个没注意,转身的瞬间,将桌子上的木偶人撞翻在地。
那木偶人是爹爹特意给娘亲做的,上面用朱漆仔细标注了各个穴位。
娘亲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木偶人抬起来重新放回了桌子上,一把将江糖按在椅子上说道:“别乱动!再乱动,要是扎错了位置,可就要了你的小命了!”
“啊……娘亲 ,你可看着点,我……我害怕……”江糖委屈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江糖娘手脚麻利的捏着江糖的手掌,快速在合谷穴上下针,随后 又在曲池下针。
几针下去后,江糖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些许。
“娘……还得是你啊!”江糖不由得感慨道。
娘亲伸手戳了戳江糖的脑袋,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这家伙,让你和我学施针,你死活不愿意多学,就爱跟你爹去玩骨头!”
江糖尴尬的笑了笑,娘亲这才询问道:“你昨夜和裴大人出去后,就没回来,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怎么还能遇到你爹?”
“哎,花神庙里又死人了,这次是在新的花神庙,仍然是花神女的备选人,只是这次,彻底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