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硃娘红着眼圈点头附和道:“是啊大人,我们都找了她一个多月了!”
话音未落,一旁的虞娘瞪了一眼硃娘,似乎在提醒她什么似的。
可如此小小动作,却还是被裴凌尽收眼底。
裴凌冷笑一身看着二人问道:“那这段玉霞平日在城中,可有其他亲朋好友得以借宿?”
二人尴尬的摇了摇头。
裴凌晃动着折扇淡定道:“如此,从你们口中而言,她与亲女儿无异。可却因为口舌之争,离开金粉楼月余,不曾寻得其下落,在本官看来,这不是负气离家,是逃走啊!”
“大人!这……这何出此言呢……民妇实在惶恐!”二人闻言,双双跪地语气焦灼的回应道。
裴凌并没有让二人起身,只是冷眼看着二人。
江糖在一侧捏了把汗,这两个人明显在说谎!
随即便见裴凌抬头看向江仵作的方向,语气淡淡道:“江仵作!”
江仵作听到声音,立即走上前去,冲着裴凌弯腰行礼之后,这才站在原地看着尸体淡定说出:“卑职查验过尸体,可以确定死者身亡应该已有三天有余,而其死前曾落过胎,有三月身孕。”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二人,立刻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样,身子一瘫,跪倒在了地上。
瞬间脸色惨白,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
“看样子,二位是知道段玉霞怀孕的事情了,如果本官没有猜错的话,这段玉霞之所以离开金粉楼,正是因为她有孕在身。而马上又是花神女选,她被你们给予厚望,你二人是否逼迫她落胎,她不从,便逃离了金粉楼。”裴凌晃动着折扇,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仿佛亲眼见证一般。
二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裴凌看着二人的反应,当下明了。
随即看着二人继续说道:“既如此,想来你们知道她去了哪里了,眼下不是你们讲那些虚面子的时候,明话告诉你们,死的不止她一人,所以你们知道什么,必定如实说来,若是贻误案情,本官定要你们好看!”
“民妇不敢!民妇不敢!”二人瑟瑟发抖急忙回应道。
一旁的江糖看着裴凌的举止,不由得感慨,虽不像是宋知县那般动辄用刑。但裴凌的气势,只是微微转动手腕,就让人心生畏惧。
裴凌拿着折扇,随手晃了晃,定在了虞娘的面前。
随后冷眼看着虞娘说道:“你来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