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转身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江糖被诱人的香气吸引,顾不得思量太多,一口就将鸡腿啃了个大口子,大块大块的咀嚼着,油香四溢,实在是满足的很!
“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跟着本官去京城?大理寺的伙食可是顿顿有鸡腿。”裴凌看着江糖大快朵颐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大好。
江糖嘴里不停的嚼嚼嚼,听到裴凌的话,担忧的看了眼手里剩余的鸡腿。
裴凌见状问道:“怎么了?”
江糖犹豫许久,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大人……我不去的话,是不是得还回去……”
“……谁要吃你剩的东西!”裴凌无奈开口,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江糖一听不用还,吃得更欢快了几分。
正吃着,突然袁捕快跑到了门前,气喘吁吁像是十分着急似的。
站在门前,喘匀了气息,这才弯腰行礼道:“启禀大人!有人来认尸了!现下正在殓房!”
“殓房?何人?”裴凌放下碗筷,皱眉看着袁捕快。
袁捕快立即抬头说道:“是城中胭脂铺,金粉楼的二位老板。听说死者是她们重金培养的妆娘,段玉霞。”
“走!去看看!”裴凌急忙起身。
江糖闻言,快速将嘴里的鸡腿咽了下去,擦擦嘴跟着裴凌就往殓房方向跑去。
殓房在衙门最后的院子,有两个门,正门连接着衙门的走廊。
后门则连接着衙门外的后巷,平日里尸体从偶后巷抬进。
而江糖以前也只是从后门进来过而已。
还没走进殓房,就在院外听到了两种声音参杂的哭泣声。
江糖一边走一边对裴凌介绍道:“这金粉楼,可是临水县最有名的胭脂楼,里面的东西贵的很咧!我娘亲都不舍得买里面的脂粉。大多都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才会去购买。”
“哦?那这个妆娘是?”裴凌疑惑的询问江糖。
江糖立即说道:“脂粉楼的妆娘,一般多是容貌佼佼的女子,上妆后,在店铺里帮贵女上妆,当活招牌!”
“大人,这个段玉霞,不仅是金粉楼的妆娘,闻言还是花祭的花神女人选。”袁捕快在一旁主动说道。
裴凌微微顿足,回头看了眼袁捕快疑惑道:“花神女人选?”
袁捕快被裴凌突然的眼神吓了一跳,慌忙点头应和。
江糖皱眉低语道:“又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