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女子清醒后,对江仵作感激涕零,江仵作问起其身世来,对方也只是说自己逃荒来到了这里,人生地不熟,家里男人也以早就死了。
江仵作怜惜这对母女,待雪停路化之际,带二人下山,回了自己家中。
谁料一回家,江仵作便一病不起,浑浑噩噩之际,那带回家的女子,竟然用草药医治好了自己。
一来二去,二人互生情愫,对那婴孩更是视如己出,此女便是江糖娘,那个孩子也就是现在的江糖。
这么多年过去了,江仵作每每问起江糖娘,娘家的事,她都很抗拒的不愿回答。
江仵作以为她伤心难过,便也鲜少提起。
日子便一晃十六年,虽然过的平淡,却不失幸福。
可今日不知怎么了,江糖娘竟然主动提起要带着江糖回娘家。
看着她焦急不安的样子,江仵作心里莫名有些疑惑,总感觉,自打裴凌来了之后,江糖娘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愣着干嘛!帮我收拾收拾,等江糖回来,我就带她走。”江糖娘看着江仵作愣神,急忙催促道。
江仵作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原委,可看着她手忙脚乱看起来十分不安的样子,江仵作于心不忍,大概她有她的难处吧。
于是点点头,便也没有多问什么,便主动帮江糖娘收拾了起来。
这边裴凌和江糖径直往逍遥阁走去,今日龟 公和老 鸨虽然还没回来,但店里却热闹依旧。
刚开门,便人潮涌动,晚来见酒色财气皆挂于脸上。
门口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女子,来回走动着,看到熟客变上前挂在身上举止暧 昧。
倒是让从未来过风月场所的江糖,愣在原地,犹豫不前。
“走,进去看看。”裴凌晃了晃折扇,倒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江糖诧异的看了眼裴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门口的姑娘蜂拥而上,将裴凌围在了当中。
而自己身边则空荡荡,并没有人上前。
江糖来回看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裴凌虽然面带面帘,但穿着打扮一看就非富即贵。
倒是自己,穷酸小子的模样,说是给裴凌当随从都不像,最多像是个马夫。
想到这,江糖撇撇嘴跟了上去。
裴凌倒是很自得,在一众莺莺燕燕的环绕中,信步进了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