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看着江糖的眼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欣赏意味,这种眼神在江仵作的眼里,却满满的担忧。
江仵作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江糖的注意。
二人对视一眼,江糖立即收敛了得意的神情。
宋知县看着地上的老板,质问道:“大胆范奇,大堂之上竟然还敢蒙骗本官!”
老板心如死灰,默默抬头看了眼一旁躲避自己目光的周部长。
冷笑道:“真该死啊!你们两个都该死!”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周部长急忙跪地冲着知县大喊:“知县大老爷,救命啊!他……他敢杀阮娘,说不定连我也要杀呢!”
老板闻言冷哼一声,随即淡定的看着宋知县说道:“这个贱 妇她该死!我与她成婚多年,她都没能生出一儿半女来,我没休了她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她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和人私通!呵,你们说她该不该死!”
听着老板冰冷的语言,江糖忍不住直皱眉。
宋知县挥起衣袖握 着惊堂木用力拍在了桌子上怒道:“大胆!范奇,你杀妻嫁祸,蒙骗本官,竟然还敢在大堂之上大放厥词!来人,给本官……”
宋知县刚要去拿令签,却下意识看向了裴凌的方向。
裴凌转动手里的折扇,似乎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宋知县这才挺直了腰板一把将令签扔了出去:“拖下去,先打他二十大板,画押收监,待本官上传刑部,择日问斩!”
老板闻言,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任由差役拖着他往堂下拉去。
不多时,凄厉的惨叫声从院外传来。
周不正吓得瑟瑟发抖,裴凌作势打了个呵欠,缓缓站起身来,拿着扇子伸了个懒腰。
宋知县紧张的看着裴凌的一举一动,却见裴凌看了眼低头瑟缩如鹌鹑一样的江糖。
随即笑了笑,走到江仵作面前看了眼冷静异常的江仵作,随即折扇按在了江仵作的肩膀上。
江仵作急忙低头行礼,裴凌低声说道:“你这儿子,有点意思!”
江仵作微微皱眉,低语回应:“大人谬赞,小儿不过误打误撞罢了。”
“呵,行了,你们看着审吧,本官乏了。”说罢再次打了个呵欠,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江糖的眼神紧盯着裴凌的一举一动,此刻夕阳斜下,橘色的光打在他银色的头发上,笼罩出一层淡淡的光晕,竟一时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