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正说完,抬头看了眼江糖,虽然她证实了自己没有杀人,但眼里还是止不住的怨怼。
“呵,一面之词!大人,此狂徒不仅杀害了我娘子,现下还要污蔑我娘子与他有染,大人,还请为草民做主啊!”老板咬咬牙语气愤怒的冲着宋知县喊道。
宋知县眉毛皱成了一团,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来回在老板和周不正身上来回扫视。
随即问道:“你既没有杀人,何故要逃!”
周不正脸色惨白,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能开口。
江糖看了他一眼,默默翻了个白眼,随即说道:“阮娘虽死,可他还活着,要想说清此事,这和奸 罪可免不了,另外,一百两银子,他找机会逃出城一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周不正愤恨的瞪了一眼江糖,却听捕快通传道:“仵作到!”
江糖闻言,立即像是耗子见了猫似的,往边上躲了躲,侧过身去低着头,生怕被注意到。
可江仵作上堂之前就知道了江糖的事情,板着脸,看了眼江糖躲避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
叹了口气,这才小心翼翼上前,毕恭毕敬冲着宋知县和裴凌行礼。
“卑职仵作江海,拜见二位大人!”
宋知县闻言,看着江仵作立即说道:“江仵作,你来的正好,这茶楼案,尸体可有新的发现。”
江海这才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宋知县说道:“卑职仔细勘验过尸体,除了死者却乃雷公藤中毒身亡之外,死者的双腿 根 部有很多老旧的瘀伤,应该是常年反反复遭受鞭打造成。这些在现场无法验证,是卑职在义庄查验到的。”
“双腿?”宋知县摸了摸下巴。
江海点点头道:“没错,这种伤外人看不到,即便找大夫医治,女子大多也都难以启齿,所以只有反复用獾油擦治的痕迹,可獾油对此伤并无大的疗效,故而留下瘀伤。”
“大人!草民没有说谎!他日夜折 磨阮 娘,阮娘实在是受不了了,才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