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周不正也哭丧着脸说道:“大人,这小子说的没错,我也就这么点值钱物件了。”
“那那根丝线……”宋大人疑惑的看向江糖。
却见江糖淡定说道:“周不正平日里就这么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自然茶楼里的人都知道,凶手也在其中,而且一定是平时和周不正走的很近的人,才能轻易趁他不备拿到一根丝线,以备栽赃嫁祸。”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酒楼里的人?”宋大人立即严肃了起来。
江糖的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人,店小二立即紧张的直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可不敢杀人!”
跪在地上的老板听闻,咬咬牙看着宋知县说道:“可周不正确实偷走了我的银票,而且如果不是他,他跑什么!”
“你怎么知道周不正偷走了你的银票?”江糖眼神犀利的反问老板。
老板愣了一瞬,随即说道:“臭小子,你当时也在现场,我丢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啊,可刚才你还没来,并没有看到那张银票从他身上搜出来不是么?为什么这么笃定是他?正常人听到我刚才排除了他的嫌疑,难道不应该是先追问凶手是谁么,再问银子的下落么?”江糖眼神犀利的看着老板。
老板迟疑了些许,吞了吞口水,瞪了一眼江糖说道:“臭小子,你别在这里瞎说!我只是顺口一问!他跑是事实,不是心虚是什么!”
裴凌冷眼看了眼老板,江糖却淡定说道:“周不正确实拿走了你的一百两,也正因为如此,他才选择逃走,但这一百两,却不是他偷的。”
众人听到江糖的分析,瞬间一片哗然。
周不正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江糖,不明白这个小子是从哪知道的。
老板皱眉瞪着江糖怒道:“你胡说什么!不是他偷的,还能是我给的不成!”
“确实是你给的!”江糖淡定道。
老板闻言,冷笑出声:“我看你这臭小子,是失心疯了吧,我会给他?”
“江……江什么来着?”宋知县突然忘记了江糖的名字。
一旁的袁捕快立即说道:“江糖!”
“对!江糖!你这话是何意,范奇为何要给周不正一百两银子。”宋知县立即追问道。
江糖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