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县闻言,看了眼一旁的袁捕快,袁捕快微微颔首给宋知县传递着消息。
宋知县这才说道:“没错,袁捕快,去,把证物呈上来!”
说完,袁捕快立即从一旁将现场搜到的毒药分包用木托盘端了上来。
裴凌眼神玩味的看着江糖,却见江糖虽然神色淡定,但却悄悄攥紧了拳头强掩着心头的紧张。
身子微微倾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袁捕快端出证物的时候,江糖撑着脖子看了过去。
裴凌用折扇点了点江糖的位置,云淡风轻道:“个头不高,就站起来说,免得看不清楚延误案情。”
江糖感激的看了眼裴凌,宋大人急忙狗腿的附和道:“对!起来回话!”
江糖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揉了揉发酸的膝盖,昨天跪了一下午,今天又跪!
随后这才走上前去,伸手拿起两个药包来,仔细比对一番。
身后众人纷纷好奇的看着江糖的一举一动,却见江糖在两个药包上都仔细闻了闻之后,这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大人,这包药粉,是从现场周不正的房间搜到的。”
宋大人顺着江糖所指看了过去,江糖则拿起另外一包说道:“这是他随身带的。”
“怎么?”宋大人好奇的问道。
却见江糖淡定说道:“雷公藤,本身就有剧毒,但入药可驱阴寒,治疗虚咳。所以,药房虽然有售卖,但均有记录。周不正患有咳疾,所以购买了祛风藤,而如果他借此机会用此药下毒的话,为何这药包并非同一家所出?”
宋大人瞪大了眼,仔细看着两个药包好奇的说道:“不都是桐纸所包,有何不同。”
“大人有所不知,这药坊不同,坐诊抓药的大夫也有所不同,为了避免看病出现矛盾,所以每家药坊的纸包内侧下角处,都有一个不起眼的印章,同行可识这两个印章看起来并非同一家。”江糖指着纸包角落里,苍蝇大小的一个印记说道。
袁捕快一听立即说道:“那便可依照此处找到买药的药坊了!嘿,你这小子,昨天怎么不说!”
江糖撇撇嘴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昨日爹爹交代自己不许多话,当时忙着看那个碗,确实没想起来。
正当袁捕快想要拿回两个要报的时候,江糖突然开口道:“且慢!”
袁捕快一愣,江糖忙说道:“药包只能证明,这两包药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