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伸手爱怜的戳了戳江糖的脑袋,江糖这才问道:“对了娘亲,那我明日就上路吧。”
此话一出,娘亲却迟疑了一下,随即看着江糖说道:“不急,后日出门,差不多路上来回也就五日之多。”
“后日出门?五日?啊?那我岂不是要错过鲜花祭了!那不行,娘亲,三年一次!上次我发热错过了,这次若是再错过,又得三年,我不要!娘亲,要不我今晚就走!”江糖闻言焦急的摇晃着娘亲的胳膊。
却见娘亲板着脸说道:“不可!已经和药材商行的老板约定好了,怎可耍小孩子脾气!就这么定了!另外这几日,你在家好生准备出门一事,不可再出门胡闹!”
“娘亲!”江糖还想争取一下,却对上了娘亲不容商议的眼神。
江糖娘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忧,随即起身看了眼天色说道:“你爹也真是的,着天都黑了,怎么还没回来。”
“街角茶肆的老板娘被人杀了,爹在衙门忙着验尸呢!”江糖下意识开口,一抬头却对上了娘亲审视的眸子。
下一秒,耳朵就被娘亲揪了起来,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啊!!!娘,我错了!我错了!快放开,耳朵要掉了!娘!”
娘亲气的脸色通红,拧着江糖的耳朵的手,丝毫不肯松开。
“好啊,我说你今日出去这个时辰才回来!说!是不是又跟着你爹去胡闹了!是不是又去衙门了!”娘亲怒气冲冲道。
江糖捂着耳朵眼泪花直喷,急忙告饶道:“娘,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没去!我就跟我爹到门口我买了糖饼就回来了,真的!娘亲,爹可以给我作证!”
娘亲这才松开了手,冷眼看着江糖怒道:“去!跪着!”
“娘……”江糖红着眼,弱弱的看着娘亲的方向,这才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的往外走去。
身板笔直,熟练的跪在了院子当中的海棠树下,耷拉着脑袋啜泣着。
只是江糖从未察觉,娘亲站在窗户前,眼里的担忧越见浓郁。
江父是衙门仵作,江母是镇子上医馆的大夫。
江糖虽为女子,但江母一直让她以男儿身份示人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这些江糖都无所谓,反正一向觉得那些珠钗首饰啰里八嗦的麻烦,不如男装穿着舒服。
江糖自幼跟随父亲,对查案验尸一事,有着莫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