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显然,萧瑾瑜剥这个果子,一点都不觉得他麻烦。
他不仅细心地薄皮剥下来,而且还拿了小刀将果子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递给苏兮一根竹签让她扎着吃。
时不时还问候一句:“用不用配着一些水吃?”
苏兮摇头,继续摇头晃脑地吃这个果子。
夫妻俩是十年如一日的恩爱。
对这如此一幕,平北也算是见惯不怪,没有过多在意,问起正事来:“妹夫,你当时是怎么克服压力,敢抱景珩的?”
那个小婴儿那么小,稍微用点劲,他都怕出事。
萧瑾瑜被他这么一问,终于从剥果子这件事情上分出心来,瞥一眼那边襁褓,真心实意地对平北说:“小孩子虽然人小,但是不舒服时会哼咛,照顾他时处处注意即可。”
小孩子皮肤幼嫩。
手劲稍微大一些或者是放得不对,他们会给出反应的。
平北:“我不敢。”
平西闻言,觉得他哥太怂了,出声:“你不敢抱,让我来抱。”
“让你抱那还不如我自己来抱呢!”平北听他这么一说,瞬间又起了一些自信。
平西:……
逗他玩呢??!!
当天的满月宴因为平北平西的出现变得无比热闹。
…
三日后,将西北将军府的一切事务有条不紊地全部交还到孟娘子的手中,苏兮正式带着萧瑾瑜,萧景珩,以及霍渊和王广白开始了西北的游玩。
他们骑马去看过雪山,坐马车经过草原,见过辽阔的沙漠,逛过番邦的族地……
等到一行人结束西北的行程,启程返京时,又过了一个月。
重新回到河州。
平北平西以及孟娘子看到黑了两个肤色的一行人,确实是很佩服他们了。
嘿。
真能转!
呃,也不对,除了感慨这个,他们还有一件正事要说。
“前两天驿站来了一封圣上的急诏。”平西说着,从袖袋中将那封密封严实的密信拿出来递过去。
苏兮好奇又不是很好奇,转头看向萧瑾瑜:“圣上有事找你?”不是说出发前,朝政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吗?怎么突然发急诏找人?
“不知。”萧瑾瑜微微蹙眉,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平西听到这个对话,闷笑一声,对置身事外的苏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