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有的时候喜欢听好听的话,但是她还是更喜欢清醒的头脑。
“西北能够稳定,还是在于当初西北军把他们打怕啦。”
因为害怕,所以才有后面递交和书的事情。
所以,当初她做的那件事情,顶多充其量往大的算,就是稍微“推波助澜”了一下。
“那要是这么说,西北能有这局面,得谢大将军。”王广白转头找另外一个人调侃。
霍渊耳朵有些红,推辞道:“不敢当,不敢当。”
马车里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平西平北就在西北的将军府里住,这个府邸原来就是霍渊在河州时居住的宅邸。
后面霍渊不再回西北后,这一幢宅邸自动交到了平西平北手中。
宅邸的管事并没有变,还是原来的那个,所以霍渊一出来,宅邸的老管家就落了泪:“大将军,属下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您一面。”
这个管事也是西北军的老兵,跟着霍渊许多年,身上有很多暗伤。
“老周…”霍渊见他泪如雨下,不免也受到了一些触动,心中感慨万千,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久不见啊!”
周管事听他声音也有些哽咽,这才勉强止住了眼泪,冲着他轻笑。
然后,转头看向大腹便便的苏兮以及睁着大眼睛的萧景珩,他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大娘子和小郎君吧?”
平西平北要和汴京通信,所以他们还是知道汴京发生的事情的。
知道多年前,大将军嫁女,还剩了一个好小子。
“这是兮姐。”
苏兮笑盈盈地跟他打招呼:“周伯安好。”
“这是景珩。”霍渊把萧景珩拉到身边介绍。
周管事看着明媚大气的女子,看看活泼开朗的小郎君,再看站在中间毫无郁气一脸畅快的霍渊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
当年,他以为大将军可能就要孤独终老,没有想到,会有现在的局面。
“大将军,属下为您高兴。”他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话。
霍渊自然是听得出来他要说什么的,闻言,释然一笑。
过去所有的悲伤和遗憾,都在过去每一年的相处中悄然地消散。
“都过去了。”他轻轻颔首,又介绍了后方的王广白和他的徒弟,“这位是前太医院院首王广白王太医,他跟我们一同来西北,要在西北义诊,就跟我们一起住下。”
周管事一听正事,立刻精神了起来。
不过,没有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