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兮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长发束起,英姿飒爽的萧瑾瑜。
她坐直身体,微微有一些惊讶:“头发这么快就涨了回来?”
之前还是勉强能梳成狼尾的头发,一回来就是长发?
“母亲说,这样好解释。”萧瑾瑜跟她说明原因。
古语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作为人体的一部分,是很重要的存在,割发在古代甚至能算是一种惩罚。
他一半的头发,在这里不大好解释。
“母亲真贴心!”苏兮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佩服。
“我去大朝会,你再睡一会儿,等下我出门的时候让人去隔壁把阿诚,碾米叫过来。”萧瑾瑜说,之所以没说苏霆,是因为科举在即,他应该一早就去了书院。
苏兮点点头。
该说不说,在现代虽然过得潇洒自在,但是对于亲人,她还是很想的。
既然他如此贴心地把弟弟叫了过来,那就没什么话可说了。
“行啊。”她顿了一下说,“那你跟爹下了大朝会,中午我让苏记伙计去给你们送饭,晚上回来,我们一家一起吃烤肉。”
萧瑾瑜颔首。
然后,他将衣襟整理妥当,躬身在苏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起身往屋外走。
他人走了,苏兮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又看一眼短了小截儿睡得正熟的萧景珩打了个哈欠,伸手把小崽子搂到怀里,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门外。
长安刚把马车套到一半,就见萧瑾瑜披着大氅出来,连忙请安:“公子。”
天色还未亮,门口这一处有些黑。
“不必特地再套马车。”萧瑾瑜停顿片刻问他,“将军府的马车没有走吧?”
按理来说,大朝会霍渊也是要去参加的。
霍渊不分冬夏,都要练武,起得很早,将军府的人大多数都是行伍出身,几乎跟他是一样的作息。
每每将军府的马车都是早早套好的。
长安听他问这个,一怔,结结巴巴地说:“将军府的马车好像还没有走。”
“那我坐将军府的车。”萧瑾瑜对他说,“你不用跟我去朝会,等下马车走了,你去将军府把阿诚碾米叫过来,陪夫人一起用膳。”
长安听到他的话,莫名觉得,他们公子比往常更人性了一些。
“是。”
辰时三刻。
没有人打扰,苏兮和萧景珩睡到自然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