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一幕,苏兮哭笑不得。
同时,只能在心中劝道,不生气不生气,这个布球不脏,而且房间也不脏。
萧景珩把球“啃”回来,到软榻这处便停下来,用小手把球递过去。
布球被他一咬,上面有一小块已经浸湿了口水,留了痕迹。
“酿——”他叫。
“真聪明!”苏兮接过布球,又摸摸他的小脑袋,然后又把布球一丢,对他说,“去,这回再去拿回来。”
萧景珩小朋友刚爬完坐下,屁股还没落地,就看到他刚捡回来的布球又丢远了。
他瞬间挥起两只胳膊,嗷嗷两声。
“宝宝球丢了?”苏兮点点头,煞有其事地说,“这回宝宝捡回来,娘跟宝宝玩球的游戏!”
萧景珩看看球,又看看躺在那里的苏兮,小手一伸,说:“酿,丘。”
这一回的“婴语”没有翻译者,但是也让人听懂了。
苏兮指指自己,做了个睡觉的动作,打哈欠,不好意思地对萧景珩说:“宝宝想让娘去捡球,但是娘现在很想睡觉,宝宝聪明,自己去捡球好不好?”
萧景珩小朋友迟疑片刻,漂亮的眼珠子看看那边五彩斑斓的布球,然后,用手撑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次决定走路去捡球,不爬着去了。
可能是学走路的时候摔过几次,他走路很慢,就跟老头老太太一样,走过去后蹲在那里捡起球。
这回手空出来了,他就一只手往前伸,一只手拿球。
然后又慢慢悠悠摇摇晃晃走回来。
“酿——”他把球递过去。
这一回,苏兮刚接过球,“布球”再一次不小心地从软榻上滚落,朝着另外一个方向。
“宝宝,球。”
萧景珩刚捡完球,甚至还没有坐下来,看着滚远的布球,他鼓着腮帮子,然后蹲下来,朝那个方向爬去。
一次次滚远,一次次捡球。
到最后一回,他边爬边打哈欠,眼睛露出水光。
这一回,布球没有再掉落,苏兮把困倦的小家伙一提到榻上。
那小白团子闻着熟悉的闻到,眼皮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意思,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跟我斗!你还嫩着呢!”苏兮看着怀里睡得呼噜呼噜的小猪崽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阳光被窗幔挡了一半,正是适合午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