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小心。”苏兮把萧景珩接过来,抱在怀里,目送他离开。
“嗯。”萧瑾瑜深深地看他一眼。
千言万语都在其中。
而后,萧瑾瑜扬鞭骑马跟随其他人离开。
萧景珩望着马上远去的人怔了两秒,发觉他是离开了,“嗷呜”一声哭了起来。
哭声顺着风声传得很远。
长路看着骑着马又眉头紧皱的萧瑾瑜说:“公子?”
“早些出发,早些回来!”话音落下,马鞭再次扬起。
城门口。
苏兮抱着“嗷呜嗷呜”哭起来的萧景珩是真的有些伤心。
无他,主要是跟小猪崽一样的小奶团子从出生到现在快一周岁几乎都没听他哭过几回。
此刻猛地见他掉眼泪,要说当母亲的是一点不心疼那一定是假的。
“宝宝不哭,爹爹没几天就会回来的。”苏兮晃晃人,哄他。
“嗷呜嗷呜。”萧景珩依旧掉小珍珠,乌黑明亮的眼珠子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可可怜怜的。
没办法。
苏兮想到萧瑾瑜之前说的哄人大招,赶忙让小新去马车里拿了一块软软的奶酪棒出来,径直塞到他嘴里。
奶酪棒是前天才做出来的,因为不清楚配方只做了一点。
甜滋滋的奶酪棒一塞到萧景珩的嘴巴里,他突然就止住了哭泣,专心地舔了起来,不一会儿,发出嘻嘻嘻的笑声。
苏兮:……
“酿——”萧景珩笑着,含糊不清地说,“次——”
见他哭得快,又被奶酪棒哄得快,一时之间,苏兮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把小家伙塞到了长安手里,然后对周围一众人说:“郎君走了,这两天我带着小公子回将军府住两天。”
周围人自然是没有意见。
回城。
苏兮也没着急回将军府,而是先转去了苏记。
如今的苏记经过一年半载的发展,已经成为州桥附近最知名的一个酒楼。
不说跟名满天下的樊楼争第一,但是勉强争争前三还是足够的。
她来苏记主要是有两件事,一个是看看苏记的账,另一个则是正好把剩下的奶酪棒做了。
到苏记时,不到午膳的时间,但是门口排号的客人依旧很多。
现在苏记为这些排号的客人提供有很完善的服务,基本上茶水供应都是免费的。
“苏娘子。”
“苏掌柜!”